四合院：怒怼众禽，我有物资空间 19、空间升级！圣水河显威秦淮茹碰一鼻子灰

何雨水嘴里塞着馒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吃相狼狈得很。

何雨柱又给她夹了一块鹅肉，语气不咸不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大哥，我是不是特傻？”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你说呢？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回头还帮人数钱。”

何雨水的眼圈又红了，筷子戳着碗里的鹅肉，不敢抬头。

“我就是觉得秦姐可怜……她老跟我说家里困难，孩子吃不饱……”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着她。

“她家困难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家日子就好过了？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

何雨水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又软又哑。

“我知道……大哥你辛苦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

“知道就好。我不是不让你帮人，但帮人得有个限度。你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帮别人？再说了，秦淮茹那个人，你帮了她，她念你的好吗？”

何雨水低着头不吭声。

何雨柱又说。

“你想想，这些年我往贾家送了多少东西？结果呢？棒梗偷东西，贾张氏在外面说我是傻柱，说我是上赶着舔他们家。秦淮茹呢？她说过一句公道话吗？”

何雨水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不是不让你跟她们来往，但你得长个心眼。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早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何雨水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大哥，我知道了。以后……以后我不帮她们了。”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把盘子里最后两块鹅肉都夹到她碗里。

“吃吧，吃完了好好念书，别想那些没用的。”

何雨水夹起一块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抬起头。

“大哥，我想考大学。”

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考大学？”

何雨水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对，我成绩一直不错，老师说我有希望。等我考上大学，毕业以后找个好工作，挣了钱好好孝敬你。”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后面几年的政策走向，知识分子要吃大亏的。现在考大学，不是个好时候。

“考什么大学？你一个女孩子家，念那么多书干什么？”

何雨水愣住了，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

“大哥，你以前不是说读书有用吗？”

何雨柱放下筷子，语气认真起来。

“读书有用，但得分什么时候。你现在的成绩，找个工作绰绰有余。早点上班，早点挣钱，比念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强。”

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

“可是我想考……”

何雨柱打断她。

“你想想，考上了还要念好几年，这几年家里怎么办？你大哥我累死累活供你？再说了，大学毕业出来就一定有好工作？不一定。”

何雨水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不说话了。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话还得说。

“听大哥的，早点工作，比什么都强。你信我，我不会害你。”

何雨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

“那……我干什么工作？”

何雨柱想了想。

“轧钢厂食堂缺人，你去那儿上班，跟我一起，有个照应。”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大哥，我能不能不去食堂？”

何雨柱正在擦桌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怎么了？”

何雨水搓了搓手，小声说。

“食堂……都是做饭的活儿，我干不了那个。再说，你是厨师长，我在你手底下干活，别人该说闲话了。”

何雨柱把抹布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那你想去哪儿？”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下。

“我听说纺织厂宣传科招广播员，读稿子播新闻的那种。我嗓子好，念书也利索，想试试那个。”

何雨柱想了想，点了点头。

“广播员？倒是个体面活儿。行，我帮你把档案文件准备好，再陪你去面试。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大哥你同意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

“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何雨水连连点头，转身就往自己屋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

“大哥，明天能帮我去办手续吗？”

何雨柱摆了摆手。

“知道了，快去睡吧。”

何雨水笑嘻嘻地跑了。

何雨柱关上门，刚要上床，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触发任务】

【选项一：拒绝帮助妹妹准备面试材料，奖励普通食材一份】

【选项二：同意帮助妹妹准备面试材料并陪同面试，奖励灵蕴圣水河一条】

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选了二。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灵蕴圣水河已解锁】

何雨柱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灵蕴空间里暖洋洋的，黑土地上的青菜长得比上次进来时又高了一截，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他往空间深处走了几步，发现原来那条小河的源头多了一眼清泉，泉水从地下涌出来，清澈见底，冒着微微的雾气。泉水汇成一条小河，蜿蜒穿过整个空间，河边的土地明显比别处更湿润更肥沃。

“这就是圣水河？”

何雨柱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

他走到河边，发现河岸边多了一个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包种子，还有一把小铲子和一个木桶。

何雨柱把之前系统奖励的那包青菜种拿出来，在圣水河边翻了一块地，撒下种子，浇上圣水河的水。

种子刚入土，奇迹就发生了。

泥土微微隆起，嫩绿的芽尖顶开土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不过眨眼的功夫，小苗就长成了一拃高，叶片舒展，绿得发亮。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又浇了一桶水。

苗又蹿了一截。

他抬头看了看空间里的天色，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了好几倍。

何雨柱咧嘴笑了，这下好了，种东西不用等那么久了。

他又把其他几块地翻了翻，把谷子也种了下去，浇上圣水河的水，看着嫩芽破土而出，心里头说不出的畅快。

在空间里忙活了大半夜，何雨柱才退出来，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推开院门，准备去打水，一抬头，看见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脸色苍白，眼眶红肿，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赶紧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小心又讨好。

“柱子，棒梗的事……我想了一夜，是我没管好孩子。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会再让他偷东西了。”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拎着桶去打水。

秦淮茹跟在他后面，声音又低又软。

“我知道你生气，你生气是对的。棒梗这孩子，是该管管了。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打完水，拎着桶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

秦淮茹跟在他身后，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何雨柱走到自家门口，放下水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话，推门进了屋。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回走，脚步沉重得很。

何雨柱关上门，把水倒进缸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