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怒怼众禽，我有物资空间 15、赌约叫爷爷！全院哄笑秦淮茹当场慌了神

全院大会正式召开。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圈人，各家的灯都亮着，窗户后面还有人探着脑袋往外看。

秦淮茹低着头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小当和槐花，棒梗躲在贾张氏背后，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敢往何雨柱那边看。

贾张氏倒是一脸理直气壮，扯着棒梗的胳膊往前走，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怕什么？又没偷他家东西，心虚什么？站直了！”

棒梗被拽到院子中间，脑袋垂得更低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到人群正中间，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人都到齐了，那就正式开始。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查清楚许大茂家丢鹅的事。院子里出了贼，这不是小事，必须严肃处理！”

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恨得牙痒痒，脸上的肉都在抖。

“何雨柱，你别以为装没事就过去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边上，双手插在袖子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鹅，那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血口喷人。”

许大茂急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证据？你昨天炖了一锅鹅肉，满院子都闻见了！这还不是证据？”

何雨柱笑了，慢悠悠地开口。

“我炖了鹅就是偷你的？那你前天吃了饺子，是不是偷了隔壁王婶家的面？你昨天穿了件新棉袄，是不是偷了供销社的布？”

院子里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跺着脚喊。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你敢不敢跟我赌？要是你偷的，你给我跪下叫爷爷！”

何雨柱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勾起来，不紧不慢地说。

“行啊，赌就赌。但要是没偷呢？你怎么办？”

许大茂梗着脖子，嗓门更大了。

“没偷我管你叫爷爷！”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乖孙子，爷爷在这儿呢。”

院子里哄堂大笑，好几个邻居笑得直拍大腿，连几位大爷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跳起来就要往何雨柱那边冲。

“你他妈骂谁呢！”

旁边几个人赶紧拉住他，许大茂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直喘粗气。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句。

“你自己说的，没偷你叫我爷爷。我帮你把话说前头，省得你到时候反悔。”

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摆了摆手，声音沉稳。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许大茂，你消停会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举起来让大伙儿看。

“何雨柱的那只鹅，我可以证明，是他从供销社买的。这是供销社的票，上面写着日期和价钱，我今天特意去核实过，没问题。何雨柱没偷你家的鹅。”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语气平静。

“大茂，你家鹅丢了，大伙儿都替你着急。但不能没凭没据就冤枉人。何雨柱的鹅是正规渠道买的，跟你家丢的没关系。”

许大茂愣在原地，脸上的怒气变成了尴尬，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想溜。

“那个……可能是误会……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坐在老槐树底下，一直没吭声，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站住。”

许大茂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盯着他，声音慢悠悠的。

“冤枉了人就想跑？这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许大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

刘海中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想打圆场。

“老太太，大茂也是一时心急……”

老太太看都没看他一眼，许大茂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向许大茂。

“大茂，冤枉了人，道个歉就完了。”

许大茂咬了咬牙，飞快地丢下一句。

“对不住了。”

说完扭头就走，脚底下像踩了风火轮，转眼就钻进了自家屋里，砰地把门关上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许大茂家的门，慢慢移到了贾家那边。

刘海中干咳了一声，眼睛在棒梗身上转了一圈。

“那个……许大茂家丢鹅的事，何雨柱这边是弄清楚了。但这鹅到底是谁偷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院子里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刘海中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昨天不是去许大茂家看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站在那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重得很。

他的目光慢慢转向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