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张文才屋里,苗正雷把网兜往桌上一放,脸上的笑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文才,这回咱们社里可是下了血本了。十万册,一枪打光!领导说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瞧,麦乳精,上海货!这是五十块钱,还有十斤细粮票。拿着,别跟叔客气!”
张文才看着桌上的东西,嘴角往上翘了翘:“苗编辑,这……合适吗?”
“哎——”苗正雷一摆手,嗓门都高了八度,“咋不合适?我跟你说,你这书写得,那是真叫一个绝!尤其是那个易霸天,我的天,那种坏劲儿,把旧社会乡下大地主那点儿德行,全给刻进骨头里了!我们编辑部那几个老家伙,一边审稿一边拍桌子,说这人物,绝了!”
张家的门大敞着,两人说话的声儿,跟长了腿似的往外跑。
前院,易中海刚从外头回来,脚步沉得跟灌了铅。
经过张家门口,那“易霸天”三个字就跟针似的,一根一根往他耳朵里扎。他脸黑得像锅底,一声没吭,闷头回了屋。
要是眼神能杀人,屋里那俩人早让他给剁成馅儿了。
“老易?你这是咋了?”邢慧芳正纳鞋底呢,一抬头,瞅见自家老头那张脸,吓得针差点扎手上。那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活像个鼓到极限的癞蛤蟆。
“欺人太甚!”易中海一巴掌拍桌上,震得茶缸子蹦了三蹦。
等他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邢慧芳也傻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孩子……气性咋这么大呢?你说这读书人,真真是……杀人不用刀啊。一篇破文章,就把人名声往粪坑里按。这往后,谁还提得起?”
易中海闭上眼,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从打进这95号大院那天起,就没这么憋屈过。
以前他是啥?是壹大爷,是院里说话最硬气的人。
现在呢?让人当白菜一样腌了,还没处说理去。
张家那边,何雨水正在灶台前忙活。
张文才请她来帮忙整几个菜,她倒好,不光自己来,还把亲哥给捎带上了。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那扭捏的劲儿,跟个大姑娘似的。
张文才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水这是变着法儿想让他跟傻柱缓和关系。
得,既然人家递了梯子,他就顺着往下爬呗。
“柱子哥,等会儿陪苗编辑喝两杯?”张文才招呼道,“我这还上学呢,沾不得酒。”
何雨柱眼睛一亮,嘴上还硬撑着:“那……那我就少喝点儿,陪你苗叔唠唠。”
苗正雷带来的罐头开了,张文才家里还有几条咸鱼,煎得两面金黄。炒鸡蛋、醋溜白菜、酸辣土豆丝,何雨柱又从自家端来一碟花生米。六个菜往桌上一摆,齐活了!
张文才装模作样进里屋拿酒,其实是从空间里顺了瓶汾酒出来。
“哎哟!”苗正雷眼珠子都亮了,“文才,这可是好东西!供销社一块七一瓶,还得搭酒票!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啊!”
张文才笑着给满上:“马主任送的,我又不喝,一直搁着呢。今儿正好,您跟柱子哥一人半瓶——多了可真没了啊。”
“两杯正好,两杯正好。”苗正雷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对了文才,孙主编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再写几篇。千字七块,按最高的算!有想法没?”
“有。”张文才也不藏着,“新构思了一个,个把月就能出来。完事儿我头一个给您送去。”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有货!”苗正雷一拍大腿。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走街串巷给人做席,听过的稀罕事儿海了去了。这会儿借着酒劲儿,一个接一个往外抖,逗得苗正雷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热热乎乎。
送走苗正雷,何雨水和何雨柱帮着收拾了碗筷,何雨水临走还往张文才屋里瞟了一眼,脸微微有点红。
……
这顿饭,有人吃得香,有人却堵得慌。
易中海气了个半死,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本来寻思着,张文才怎么着也得请他去陪客吧?好歹他也是个老师,跟文化人能说到一块儿去。结果呢?请了个厨子!
“爹,您说傻柱这人,是不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煽风点火,“惹不起张呆子,就让他妹天天给人家洗衣裳收拾屋。现在倒好,自个儿也颠儿颠儿跑去给人家做饭了。我呸!”
阎埠贵没吭声,脸拉得老长。
杨瑞华在旁边接话:“傻柱可不傻。现在谁瞅不出来张呆子有出息了?人家有本事,凑上去是人之常情。咱院贾家跟张呆子还是本家呢,他们贴上去了吗?没有。还得是人家傻柱,直接把妹妹推出去,这招,高着呢。”
“那人提了好几个罐头呢,还有点心……”阎解旷吧唧着嘴,一脸馋相。
“易霸天真是张呆子写的?”阎解放眨巴着眼,“他们都说得可坏了。”
阎埠贵忽然乐了。
人就是这样,自个儿倒霉的时候,瞅见一个更倒霉的,心情立马就好了壹大半。
“我明白老易为啥生气了。”他捻着下巴,笑得贼兮兮的。
“为啥?张呆子又要砍他?”阎解成一愣。
“你们说说,易霸天叫啥名儿?”
“易……易中江啊。”
“老易叫啥?”
“易中——”阎解成话说到一半,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操!易中海,易中江……张呆子这招,够狠的啊!”
“文人杀人不用刀,学着点儿吧。”阎埠贵瞥了一眼自家几个儿子,目光落在阎解放身上,
“尤其是你。人家何雨水是张文才同学,人家就能搞好关系。你呢?你不也是同学?小时候不还一块儿玩?现在人家发达了,你倒是往前凑啊?”
阎解放不服气:“爹,何雨水是女的,能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说不定过两年还能嫁给张呆子当媳妇。我能干啥?”
“洗衣做饭咋了?”阎埠贵火气上来了,“能给有本事的人洗衣做饭,那也是福气!你懂个屁!瞅瞅你那熊样——”
又是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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