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具体情况,我们路上也简单了解了一下。
这位苏辰同志,带着你们当地街道革委会开的正式介绍信,手续是齐全的。
他说他的养父,同时也是他的师父,姓谭,是谭家菜的传人,按他的说法,论起师门辈分,和你应该是同门。
他养父临终前,让他带着信物来四九城找你。
我们看了他带的信件和老照片,时间、人物,有些是对得上的。
当然,具体是真是假,还得你们自己确认。
我们就是负责把人安全送到,核实一下基本情况。”
警察的话条理清晰,既说明了他们的职责,又把确认具体关系的皮球踢回给了何雨柱本人。
这符合程序,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听着,脸上的疑惑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谭家菜?
师父?
姓谭?
他师父倒是姓谭没错,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
可师父除了自己,还收过别的徒弟?
没听师父提过啊!
等等……师父的师父?
师爷?
何雨柱努力回忆,他拜师学艺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师父偶尔喝多了,是会念叨些陈年旧事,好像隐约提过师爷那一支,人丁不算兴旺,但似乎……是有过一些分支和变故?
年代久远,记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系统安排的身份,那些细微的、逻辑自洽的“记忆植入”,开始在这种指向性的提示下,于何雨柱脑海的角落泛起些许极其微弱的涟漪。
他觉得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让他更加烦躁。
“师兄……”苏辰这时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与不确定。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恳切地看着何雨柱,“我……我养父,也是我师父,他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来四九城,找一位在第三轧钢厂食堂工作的、叫何雨柱的师兄。
他说,您是他的徒孙,按辈分,我该叫您一声师兄。
师父说,师门凋零,让我来寻您,彼此有个照应,别让咱们谭家菜的手艺,彻底断了根……”说着,他眼圈似乎都有些发红,手微微颤抖着,去摸挎包。
这番话,情感真挚,又句句扣在“师门”、“手艺”、“遗愿”上,直击何雨柱内心在意的地方。
何雨柱听着,脸上的质疑稍褪,但警惕仍在。
空口无凭,这年头,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人多了去了。
“你说你是我师弟,总得有个凭证吧?”
何雨柱抱着胳膊,虽然语气没那么冲了,但显然没全信,“我师父是姓谭,教了我谭家菜的手艺。
可我怎么从没听师父提过,还有你这么一位……师弟?”
他目光落在苏辰脸上,似乎想找出点破绽。
“有的,师兄,我带了师父留下的信物。”
苏辰连忙从挎包里,先掏出了那个用油纸仔细包着的线装本,双手递了过去,“这是师父传给我的,《谭家菜秘传菜谱》手抄本。
师父说,原本在动荡年间遗失了,这是他凭着记忆,加上自己的一些心得,重新整理抄录的。
还有这个……”他又拿出那几封泛黄的书信,抽出其中一封笔迹最为苍劲、落款是“谭怀远”的信,“这是师父早年,与四九城一位故交,还有……一位叫何大清的前辈的通信,里面提到过您。
师父说,这位何大清前辈,是您的父亲。”
何雨柱将信将疑地接过。
先看那本菜谱。
纸张老旧,是那种粗糙的土纸,边角磨损得厉害。
翻开,里面是竖排的毛笔小楷,字迹工整,记录着一道道谭家菜的菜名、选料、刀工、火候、调味甚至是一些秘制酱料的配方。
何雨柱是行家,打眼一看,心头就是一惊。
这菜谱里记载的好几道菜,比如“黄焖鱼翅”、“清汤燕窝”的某些处理细节,甚至是他师父都没有详细传授,只是提过一嘴的!
有些配料方法和火候掌握的精要,与他所学相互印证,丝丝入扣,绝不是外人能胡编乱造出来的。
这菜谱,十有八九是真的谭家菜传承之物!
他强压住心中的震动,又去看那封信。
信纸更黄,墨迹也有些晕染。
开头的称呼,确是他师父的笔迹!
何雨柱对他师父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信的内容是写给一位故交,询问近况,也提到了自己收养了一个孩子,颇有天赋,打算传其衣钵,又感慨世道不易,师门零落,最后提了一句,听说何大清的儿子柱子也在学厨,且天分不错,甚慰,望故交有机会代为照看云云。
落款时间,是十几年前了。
笔迹是真的。
菜谱是真的。
提到的人和事,也能对上。
何雨柱拿着信纸和菜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原来师父在外面,真的还有传人?
还是师爷那一支的?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