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十五章烽烟不绝,援军疾行
夜渐深沉,北疆边境的寒风愈发凛冽,雁门哨所的厮杀声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惨烈。火光、血光交织在漆黑的夜色中,哨所的围墙被染成暗红,地面上铺满了双方士卒的尸体,枯草与鲜血黏连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每一声呐喊、每一次兵器碰撞,都承载着生死的较量。
李烈浑身浴血,长剑上的血珠顺着剑尖滴落,虎口因紧握剑柄而泛白,左臂被匈奴士卒的弯刀划伤,伤口撕裂,鲜血浸透了甲胄,却依旧丝毫没有退缩。他侧身避开一名鲜卑骑兵的劈砍,长剑顺势刺入对方的小腹,鲜卑骑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李烈抽剑转身,又挡下了另一名匈奴士卒的攻击,厉声呐喊:“将士们,撑住!援军很快就到,守住哨所,便是守住家园!”
骨都侯也已杀红了眼,兽皮铠甲上沾满了鲜血,弯刀的刀刃被砍得卷了边,身旁的乌桓勇士倒下了数人,余下的人却依旧紧紧跟着他,死守着围栏的缺口。一名匈奴小首领挥舞着弯刀,朝着骨都侯猛冲过来,口中嘶吼着匈奴语,弯刀直劈骨都侯的头颅。骨都侯侧身躲闪,同时手中弯刀横扫,精准地砍中对方的腰腹,匈奴小首领惨叫着倒地,临死前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被骨都侯补了一刀,彻底没了气息。
秦军的弓箭手依旧坚守在围墙上,箭矢已然所剩不多,每一支箭都精准地射向冲在最前的联军士卒,不少弓箭手手臂酸痛,却依旧不肯停下,哪怕箭囊空了,也会拿起身边的石块,朝着围栏下的联军砸去。“快!石块!用石块砸!”一名弓箭手高声呐喊,手中石块狠狠砸下,正中一名鲜卑斥候的头颅,斥候应声倒地,脑浆四溅。
轲比能立于哨所之外,望着久攻不下的雁门哨所,眼中的恼怒愈发浓烈,手中的弯刀狠狠劈向身边的一根枯木,枯木瞬间被劈成两半。“废物!一群废物!三万大军,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哨所!”他厉声呵斥,目光扫过战场,见联军士卒伤亡惨重,心中既有恼怒,也有一丝急躁——他知道,烽火已燃,秦军的援军随时可能赶到,若不能尽快攻破哨所,他们必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呼厨泉!你到底在干什么?!”轲比能厉声喝道,目光转向正在厮杀的呼厨泉,“你的匈奴儿郎,就是这样的废物吗?再冲不进去,本王便先斩了你!”
呼厨泉闻言,心中一凛,即刻高声呐喊:“匈奴的儿郎们,冲啊!攻破哨所,粮草牲畜都是我们的,重建匈奴王庭,就在今日!”他挥舞着弯刀,率先朝着缺口冲去,身后的匈奴士卒见状,也纷纷鼓起勇气,踏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朝着秦军与乌桓勇士的防线冲去。
莫顿也率领剩余的鲜卑斥候,绕过缺口,试图从哨所侧门突破,却被秦军的重甲兵死死拦住。重甲兵列成密集的矛阵,长矛如林,每一次刺出,都能刺穿一名鲜卑斥候的身体,莫顿几次试图冲破矛阵,都被击退,身上也被长矛划伤,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放弃,口中厉声呐喊:“冲!突破侧门,为主力争取时间!”
此时的雁门哨所,秦军与乌桓勇士已然伤亡过半,箭矢耗尽,滚石也所剩无几,不少士卒身上都带着伤,却依旧死死坚守着防线,没有一个人退缩。李烈看着身边倒下的将士,眼中满是痛惜,却依旧神色坚定,他知道,他们必须撑到援军到来,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让联军攻破哨所。
就在雁门哨所陷入绝境之际,远处的夜空,突然亮起了另一道烽火,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穿透了厮杀声,回荡在草原之上。“将军!援军!是援军来了!”一名值守的士卒率先发现了远处的动静,高声呐喊,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与希望。
李烈猛地抬头,望向远处,只见漆黑的夜色中,一支骑兵队伍疾驰而来,旗帜在火光的映照下,隐约能看到“秦”字印记,正是阳关哨所的援军!“太好了!援军来了!将士们,再撑一把!”李烈高声呐喊,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手中的长剑愈发凌厉,接连斩杀数名联军士卒。
阳关哨所距离雁门哨所仅有十五里,当日雁门哨所点燃烽火后,阳关哨所的秦军将领陈武便即刻察觉到了紧急情况,他没有丝毫耽搁,即刻召集哨所内的三十名秦军士卒与二十名乌桓勇士,备好军械,翻身上马,朝着雁门哨所疾驰而来。“快!加快速度!雁门哨所危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支援李将军!”陈武高声传令,手中长枪直指前方,战马疾驰,马蹄踏起阵阵尘土,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残影。
“杀!”陈武率领援军,疾驰至雁门哨所之外,见联军正疯狂围攻哨所,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高声呐喊:“援军在此!敌军休得猖狂!”他率先挥舞着长枪,朝着联军的侧翼冲去,身后的援军紧随其后,骑兵们手持兵器,如同猛虎下山,朝着联军发起了突袭。
联军士卒猝不及防,被援军从侧翼突袭,顿时乱了阵脚,不少士卒来不及反应,便被骑兵斩杀,原本猛烈的攻势,瞬间被打乱。轲比能见秦军援军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喝道:“分出一半兵力,挡住援军!其余的人,继续攻破哨所,快!”
一部分鲜卑铁骑即刻转身,朝着陈武率领的援军冲去,双方瞬间展开厮杀。陈武手持长枪,枪法凌厉,每一次刺出,都能刺穿一名鲜卑骑兵的甲胄,他身后的秦军士卒与乌桓勇士,也个个奋勇争先,与鲜卑铁骑展开殊死搏斗。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呐喊声,再次响彻夜空,与雁门哨所内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愈发惨烈。
雁门哨所内,李烈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他即刻率领剩余的将士,从哨所内冲出,与陈武的援军前后夹击,联军陷入两面受敌的境地,伤亡愈发惨重。骨都侯也率领剩余的乌桓勇士,趁机夺回了围栏的缺口,将冲进来的联军士卒悉数斩杀,牢牢守住了哨所。
呼厨泉见局势不利,心中泛起一丝退意,他走到轲比身边,低声劝道:“轲比能首领,秦军援军已到,我们两面受敌,伤亡惨重,再打下去,只会得不偿失,不如暂且撤退,日后再寻机会南下!”
“撤退?”轲比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呵斥,“不行!今日不攻破雁门哨所,我们便无颜面对草原各部!更何况,秦苍澜的主力援军还未到来,只要我们再加把劲,一定能攻破哨所!”他抬手拔出弯刀,亲自率领剩余的鲜卑精锐,朝着秦军的防线冲去,“杀!今日,要么踏平雁门哨所,要么战死沙场!”
联军士卒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轲比能冲了上去,双方再次展开惨烈的厮杀,夜色中,血光漫天,烽烟不绝。
与此同时,宁城太守府,灯火通明,秦苍澜与牵招、张辽、赵云等诸将,正围着舆图,紧急商议对策。雁门哨所的烽火信号,早已传到宁城,秦苍澜得知轲比能联军连夜突袭雁门哨所,心中焦急万分,即刻召集诸将,部署援军事宜。
“将军,雁门哨所兵力薄弱,仅凭李烈将军与阳关哨所的援军,恐怕难以抵挡轲比能的三万联军,我们必须尽快派出主力援军,支援雁门哨所!”张辽率先开口,神色凝重,手中紧握长刀,“末将请命,率领三千骑兵,即刻出发,前往雁门哨所,击退联军!”
赵云也躬身道:“将军,末将愿与张将军一同前往,率领白马义从,作为先锋,率先抵达雁门哨所,支援李烈将军,坚守防线,等待主力汇合!”
牵招沉思片刻,说道:“将军,轲比能联军虽悍勇,但经此一战,已然伤亡惨重,且陷入两面受敌的境地,我们的援军赶到后,可兵分两路,一路正面迎敌,一路迂回包抄,切断联军的退路,一举击溃联军,永绝后患。”
秦苍澜点头,目光坚定,沉声道:“好!就按子经先生所言部署!张辽、赵云,你们二人率领五千骑兵,即刻出发,张辽率三千骑兵正面迎敌,赵云率两千白马义从迂回包抄,务必尽快赶到雁门哨所,支援李烈、陈武二位将军,击退联军!”
“末将遵命!”张辽、赵云齐声应诺,即刻转身,前往军营,集结骑兵,准备出发。
秦苍澜又看向田豫与周炯,沉声道:“国让先生,你继续坐镇宁城,安抚百姓,统筹粮草、军械,确保后方安稳,为前线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周参军,你即刻前往府库,清点剩余军械、粮草,安排士卒,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不得有丝毫延误!”
“属下遵命!”田豫、周炯躬身领命,即刻转身离去,各司其职。
张芯也上前一步,轻声道:“夫君,妾身将带领医疗队,即刻前往前线,救治受伤将士,为前线将士保驾护航。”
秦苍澜看着张芯,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点了点头:“好,夫人务必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前线将士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
片刻之后,宁城军营内,号角声急促响起,张辽、赵云率领五千骑兵,整装待发,甲胄寒光闪烁,战马嘶鸣不止。“出发!”张辽高声传令,率先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赵云率领白马义从紧随其后,五千骑兵如同一条白色的洪流,朝着雁门哨所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承载着北疆的安危,也承载着击退来犯之敌的信念。
夜色依旧漆黑,草原上的烽烟依旧燃烧,雁门哨所的厮杀依旧在继续,李烈、陈武率领将士们,死死坚守着防线,与联军浴血奋战,他们知道,主力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再撑一把,便能击退来犯之敌,守住北疆的第一道防线。
轲比能看着伤亡惨重的联军,心中的急躁愈发浓烈,他知道,秦苍澜的主力援军随时可能赶到,若不能尽快攻破哨所,他们必将陷入绝境。但他心中的复仇之火,依旧燃烧,他不愿放弃,不愿再次败给秦苍澜,只能率领剩余的士卒,疯狂地朝着秦军的防线冲去,一场关乎北疆安危的恶战,依旧在继续,而秦苍澜的主力援军,正在疾驰而来,局势,即将发生逆转。
此时,距离雁门哨所不足八里之地,张辽、赵云率领的五千骑兵,正疾驰如飞,马蹄踏在草原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重声响,如同惊雷般,朝着雁门哨所的方向逼近,刺破了夜色的沉寂。张辽身着玄甲,手持长刀,立于马背上,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烽火,厉声传令:“加快速度!雁门哨所厮杀正酣,将士们,随我冲!早日赶到,支援前线将士,击退联军!”
三千鲜卑骑兵紧随其后,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战马嘶鸣不止,士卒们个个神色坚毅,手中紧握兵器,耳边只有急促的马蹄声与呼啸的寒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雁门哨所,支援战友,守护家园。队伍两侧,旗帜猎猎作响,“秦”字大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彰显着秦军的威严与气势。
赵云率领两千白马义从,作为先锋,走在队伍最前方,银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与身下的白马相互映衬,如同一片白色的浪潮,迅猛向前。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谨防联军斥候偷袭,同时不断催促士卒:“快!再快一点!李将军与陈将军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白马义从个个马术精湛,身形矫健,战马疾驰间,整齐有序,没有丝毫混乱,马蹄裹布的痕迹早已被疾驰的速度磨去,只留下阵阵急促的蹄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越来越近,朝着雁门哨所的方向奔去。途中,几名联军的零散斥候试图上前探查,不等靠近,便被赵云麾下的白马义从一箭射杀,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确保援军行进路线不受阻碍。
距离雁门哨所仅剩三里,前方已然能清晰听到惨烈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与士卒的呐喊声,空气中的血腥味,顺着寒风飘来,愈发浓烈。张辽勒住马缰,目光望向前方的战场,只见火光冲天,血光弥漫,厉声喝道:“将士们,前方便是雁门哨所!联军已陷入两面受敌,我们即刻兵分两路,按计划行事!赵云,你率白马义从迂回至联军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我率三千骑兵,正面冲击联军阵型,支援李将军与陈将军!”
“末将遵命!”赵云高声应诺,即刻率领白马义从,调转马头,朝着联军后方疾驰而去,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利剑般,直指联军退路;张辽则握紧长刀,高声呐喊:“杀!随我冲!击退联军,守住北疆!”话音未落,他率先扬鞭疾驰,三千骑兵紧随其后,朝着雁门哨所的战场,猛冲而去,马蹄踏起阵阵尘土,气势如虹,即将加入这场惨烈的厮杀,彻底扭转战局。
雁门哨所的战场上,李烈、陈武率领将士们,依旧在与联军浴血奋战,早已精疲力竭,却依旧死死坚守着防线。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与马蹄声,越来越近,李烈猛地抬头,望向远处,只见一片黑色的骑兵洪流与一片白色的骑兵浪潮,正朝着战场疾驰而来,旗帜鲜明,气势如虹——是秦苍澜派来的主力援军!
“太好了!是张将军与赵将军的援军!将士们,我们有救了!”李烈高声呐喊,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朝着联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陈武与骨都侯也察觉到了援军的到来,士气大振,率领将士们,趁机发起反击,联军的阵型,愈发混乱,覆灭的阴影,已然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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