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雨水,易大爷……尽力了。”
易中海颓然道,这句话说得无比艰难。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这副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碰了硬钉子,也没了辙。
但她心里的那口恶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苏辰的存在,就像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心尖上。
他毁了傻柱,等于毁了她晚年的一份指望和依靠!
现在,这根毒刺非但没被拔掉,反而变得更硬、更毒了!
“好,好,好!”
聋老太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森的寒意,“他们官官相护,不管老百姓死活是吧?
行!
我老太婆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要这张老脸了!
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县委门口坐着!
我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看看,他们是怎么包庇凶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弱病残的!
壹大妈,雨水,还有柱子,能动的都跟我去!
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易中海和壹大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赞同和担忧。
去县委门口闹?
这不成了胡搅蛮缠的泼妇行径了吗?
而且,以苏辰背后那股力量来看,这样闹,真的有用吗?
恐怕只会更糟。
可是,看着聋老太那决绝的神色,再看看旁边满脸仇恨、用力点头的何雨水,以及里屋隐约传来的傻柱压抑的咳嗽声,他们知道,劝阻是没用的。
傻柱是聋老太的心头肉,苏辰毁了她这份“心头肉”的将来,这老太太是真的要拼命了。
“唉……”易中海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明天……我借辆板车,推着柱子去吧。”
正说着,贾家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贾东旭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看,见易中海回来了,连忙闪身出来,快步走到易家门口,脸上带着希冀,小声问:“壹大爷,怎么样?
县委那边……苏辰的事,有说法吗?”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贾东旭脸上的希望瞬间破灭,变得惨白。
他失魂落魄地站了一会儿,才讷讷地道了谢,转身回了自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急不可耐地凑上来:“怎么样?
易中海怎么说?
苏辰那小畜生是不是又得进去了?”
“进什么进!”
贾东旭烦躁地低吼一声,“县委说他的案子是上面管的,放出来符合规定!
易中海也没办法!”
贾张氏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炕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天杀的哟!
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啊!
打了人白打,占了房子还得还回去!
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淮茹抱着棒梗,缩在炕角,听着婆婆的哭嚎和丈夫烦躁的踱步声,脸色灰暗,眼神空洞。
苏辰白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去派出所自首?
她不敢。
不去?
苏辰会怎么对付棒梗?
她不敢想。
聋老太明天要去县委闹……这或许是最后一线希望?
如果能把苏辰重新弄进去,哪怕只是让他焦头烂额,自己是不是也能暂时喘口气?
她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聋老太明天能闹出个结果来。
这一夜,四合院里许多人都失眠了。
易家、何家、贾家,甚至其他一些敏感地察觉到风向不对的人家,都在一种焦灼、恐惧、愤恨交织的情绪中,辗转反侧。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四合院就骚动起来。
易中海果然从不知哪里借来了一辆破旧的板车,铺上厚厚的被褥。
何雨水和壹大妈搀扶着脸上依旧缠着绷带、右手吊着石膏、脸色惨白、走路都打晃的傻柱,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板车躺好。
聋老太穿戴整齐,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站在板车旁,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模样。
何雨水眼睛红肿,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倔强和仇恨。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全院。
各家各户都悄悄开了门缝,或站在自家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幕。
没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同仇敌忾又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
贾东旭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秦淮茹抱着棒梗,躲在门后,心脏怦怦直跳,既希望他们闹成功,又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易中海拉起板车车把,聋老太准备喊一声“出发”的时候,通往前院的过道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一个人。
蓝色的洗得发白的棉袄,挺拔的身姿,平静无波的表情,正是苏辰。
他似乎是刚起来,正在院里溜达,恰好撞见了这“出征”的队伍。
一瞬间,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辰身上,充满了惊愕、恐惧、仇恨,以及一丝看好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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