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灭族之夜我杀了团藏 第五十一章:名单第十四

火影:灭族之夜我杀了团藏 归依玉然 同人小说 | 动漫同人 更新时间:2026-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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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7年,春。

中忍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十一天。

演习场的草又长高了一寸。

鸣人今天没来。

小樱也没来。

只有卡卡西靠在那棵歪脖子树下。

手里卷着《亲热天堂》。

书页停在第九十二页。

很久没翻了。

佐助站在三十公尺外的靶位。

手里握着那枚成品苦无。

刃面术式三道。

他对着光。

右眼。

左眼。

右眼。

第三道术式又模糊了一点。

需要拿近一寸。

他把苦无放回忍具包。

转身。

走到歪脖子树下。

卡卡西没有抬头。

“……今天休息。”他说。

“鸣人去参加伊鲁卡办的补习班。”

“小樱去图书馆了。”

佐助没有说话。

他靠在树干上。

和卡卡西隔着三公尺。

和三个月前一样。

和五年前那个傍晚——

一样。

“你要出去。”卡卡西说。

陈述句。

不是问。

佐助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忍具包。

触到那枚名单。

触到第十四行。

——山城修一郎。

木叶44年,根组织外围情报员。

协助团藏拦截宇智波警务部求援信。

现职:火之国大名府文书官。

现居:火之寺别邸·西厢。

他把手抽出来。

“……嗯。”佐助说。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把书合上。

塞进口袋。

抬起头。

护额下那只写轮眼。

三勾玉。

正对着佐助的右眼。

正对着那只比左眼淡了一点的瞳孔。

“……又近了。”卡卡西说。

“嗯。”

“第几个了。”

“十四。”

沉默。

风从河面吹过来。

带着初春的水汽。

带着还没长大的青草涩味。

卡卡西把护额拉下来。

遮住那只眼。

“什么时候走。”

佐助看着三十公尺外的靶桩。

红心被他的苦无钉过太多次。

边缘的木屑已经磨平了。

“明天。”他说。

“天亮之前。”

卡卡西没有说话。

他看着佐助。

十二岁。

忍具包鼓鼓的。

腰间挂着带土的刀。

蝴蝶结在风里一颤一颤。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摸头。

不是检查视力。

是——把他腰间的刀鞘扶正。

和十四天前一模一样。

和十四天前那句话一模一样。

“……该用的时候。”卡卡西说。

“就用。”

佐助没有说话。

他把手按在刀柄上。

蝴蝶结在他小指的位置。

凉的。

和带土缠上去的那夜一样凉。

和三十三年前一样凉。

他把手放下来。

“……还没有该杀的人。”他说。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只是靠回树干上。

闭上眼睛。

阳光从树叶缝隙筛下来。

落在他脸上。

一道一道。

像笼子的栅栏。

——

傍晚。

缘侧。

佐助坐着。

忍具包放在身边。

他没有打开。

只是放着。

厨房里传来切茄子的声音。

笃。

笃。

笃。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和他五岁那年第一次站在这里时——

一样。

他站起来。

走进厨房。

美琴背对着他。

围裙带子系成蝴蝶结。

她把切好的茄子拢进碗里。

放进冰箱。

和昨天的碗并排。

和前天的碗并排。

和第二十一天前那碗——

并排。

她关上冰箱门。

没有回头。

“……明天走。”

陈述句。

不是问。

佐助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

看着母亲的背影。

四十二岁。

手骨节比以前更分明。

她把另一根茄子从篮子里取出来。

开始切。

笃。

笃。

笃。

“……嗯。”佐助说。

美琴没有问“去哪里”。

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问“还回来吗”。

她只是切着茄子。

一刀。

一刀。

和十二年前他第一次站在厨房门口时——

一样。

“……炖茄子。”她说。

“等你回来吃。”

佐助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

很久。

然后他转身。

走回自己的房间。

——

书房。

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富岳坐在窗边。

背对着他。

手里握着那枚五年前的苦无。

擦得很亮。

他没有回头。

只是把苦无举起来。

对着窗外最后一缕暮光。

看了一秒。

然后放回抽屉。

“……第几个了。”富岳说。

“十四。”

沉默。

富岳站起来。

转过身。

看着佐助。

十二岁。

黑眼睛。

右眼比左眼淡了一点。

不是颜色。

是——

他看得见。

他是父亲。

“……你还在用那双眼睛。”富岳说。

陈述句。

不是问。

佐助没有说话。

他看着父亲。

四十七岁。

鬓角又白了一些。

背脊还是直的。

但站着的时候。

肩膀会不自觉地往前倾。

像扛了一辈子的石头。

“……鼬也在用。”佐助说。

富岳没有说话。

他看着佐助。

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

站在佐助面前。

伸出手。

落在佐助的发顶。

和五岁那夜一样。

和十二年前刚出生时一样。

和四十五天前他说“不知道也没关系”时——

一样。

“……别让他等太久。”富岳说。

佐助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

很久。

“……嗯。”他说。

——

深夜。

他躺在被子里。

窗外没有月亮。

忍具包放在枕边。

他把手伸进去。

摸那枚门牌。

——此身乃木叶之根。

锈迹又深了一层。

字还在。

他还能看清。

他把门牌放回去。

摸那枚刻名苦无。

「佐助」

第一笔重。

第二笔轻。

第三笔又重。

收尾很急。

他把苦无放回去。

摸那枚戒指。

红的。

凉的。

朱雀。

他把它握进掌心。

没有拿出来。

只是握。

红的。

凉的。

晓。

他想起鼬说的话。

——不是我的。

——这是“朱雀”。

——属于一个死去很久的人。

死去很久的人。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为什么死。

不知道这枚戒指为什么会寄到他手里。

他只知道。

这枚戒指在他忍具包里。

和门牌并排。

和刻名苦无并排。

和鸣人的石头并排。

和带土的刀并排。

和鼬的字条并排。

和止水的遗信并排。

和团藏的钥匙并排。

和名单并排。

和成品苦无并排。

十三样东西。

十三种重量。

他把戒指放回去。

蜷成一个小小的弓。

和五岁那夜一样。

和七岁摔进河里十七次那夜一样。

和十二年前刚出生时一样。

他闭上眼睛。

没有睡。

只是让夜色把自己接住。

——

凌晨。

天还没有亮。

他坐起来。

把忍具包背在肩上。

推开门。

走到缘侧。

槐树还没有发芽。

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

他蹲下来。

把手放在那块石头上。

凉的。

露水还没干。

他用掌心焐着那块石头。

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玄关。

木屐并排放好。

他穿上。

推开门。

晨光还没有涌进来。

只有一层极淡的、青白色的雾。

他迈开脚步。

走进雾里。

木屐的声音很轻。

一下。

一下。

走过槐树下。

走过那块灰青色的石头。

走过南贺川。

河水还在流。

和他五岁那年第一次站在河边时——

一样。

他跨过界碑。

没有回头。

——

火之寺别邸。

西厢。

白墙。

黑瓦。

院子里的樱花开了一半。

落了一半。

花瓣铺在青石板上。

被夜露打湿。

踩上去没有声音。

佐助站在院门口。

他把手伸进忍具包。

触到那枚成品苦无。

没有拿出来。

只是触着。

他等了一刻钟。

从雾最浓的时候。

等到雾开始散。

门开了。

山城修一郎走出来。

五十六岁。

瘦。

背有些驼。

手里提着一只水壶。

他走到樱花树下。

弯腰。

给那株半开的樱树浇水。

动作很慢。

水从壶嘴流出来。

细细的。

像雨。

佐助从树影里走出来。

木屐踩在花瓣上。

很轻。

沙。

山城修一郎直起腰。

转过身。

他看见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黑眼睛。

忍具包鼓鼓的。

腰间挂着刀。

蝴蝶结在风里一颤一颤。

他愣了一下。

然后把水壶放下。

“……你是来杀我的。”山城修一郎说。

陈述句。

不是问。

佐助没有说话。

他把那枚成品苦无从忍具包里取出来。

刃面术式三道。

对着微弱的晨光。

右眼。

左眼。

右眼。

右眼看到的第三道术式——

需要拿近一寸。

他把苦无拿近一寸。

看清了。

他把苦无握进掌心。

“……木叶44年。”佐助说。

“7月9日。”

“你拦截的那封信。”

山城修一郎没有说话。

他看着佐助。

五十六岁。

干瘦的手垂在身侧。

壶里的水还在往外渗。

一滴。

一滴。

落在青石板上。

“……是团藏大人的命令。”他说。

声音很轻。

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我只是把信从传令员手里取走。”

“放进指定的抽屉。”

“没有看过内容。”

“不知道那封信——”

他顿了顿。

“不知道会死那么多人。”

佐助没有说话。

他把那枚苦无举起来。

对着山城修一郎。

三秒。

然后他放下来。

从忍具包里取出另一枚。

不是成品。

是废品。

第十七枚。

刃面歪了二十三度。

山城修一郎看着那枚歪掉的术式。

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这双手。

五十六年。

握过笔。

握过水壶。

握过——

木叶44年7月9日那天。

他握过那封信。

薄薄的。

牛皮纸信封。

没有火漆印。

只是很普通的、从宇智波族地寄往火影楼的警务部公文。

他把它从传令员手里接过来。

放进抽屉。

锁上。

然后下班。

回家。

吃饭。

睡觉。

第二天早上。

他听说三代目收到那封信时。

已经过了七个小时。

他不知道那七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只是后来听说。

宇智波止水在那天被夺走了右眼。

再后来。

宇智波止水死了。

再后来。

宇智波灭族了。

再后来。

团藏被捕了。

判了终身监禁。

他以为自己不会被找到。

他以为那封信的事。

已经和团藏一起关进审讯部地下一层了。

他错了。

“……我知道。”山城修一郎说。

“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一枚旧旧的怀表。

打开。

表盘已经停了。

指针停在木叶44年7月9日晚上八点。

他关上的那一刻。

他把怀表放在樱花树下。

然后直起腰。

闭上眼睛。

“……来吧。”他说。

佐助看着他。

三秒。

然后把那枚废品苦无钉进树干。

歪了二十三度的术式对着晨光。

像一道细小的裂谷。

他转身。

走到院门口。

停下来。

没有回头。

“……你的死会保密。”他说。

“档案写突发恶疾。”

“不会牵连家人。”

山城修一郎睁开眼睛。

他看着树干上那枚歪掉的苦无。

看着那个十二岁的背影。

看着他腰间那柄缠着蝴蝶结的刀。

看着他走进晨雾里。

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捡起那只水壶。

给那株半开的樱树浇完最后一壶水。

花瓣落在他肩上。

他没有拂去。

——

傍晚。

佐助跨过界碑。

边境检查站的中尉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盖了章。

没有问“这次去了哪里”。

没有问“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说:

“……欢迎回来。”

佐助把登录证放进口袋。

走出几步。

没有回头。

“……谢谢。”

中尉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

——宇智波佐助,木叶47年春,第五次归乡。

——备注:比上次更安静。

——

演习场。

草还是湿的。

歪脖子树下没有人。

佐助站在那里。

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扁平的。

灰色的。

和鸣人扔出去的那些一样。

他握在掌心。

没有扔。

放进口袋。

和门牌放在一起。

——

玄关。

灯亮着。

他推开门。

木屐并排放好。

他换鞋。

忍具包放在玄关柜上。

站在那里。

三秒。

厨房里没有切茄子的声音。

美琴坐在缘侧。

背对着他。

围裙带子系成蝴蝶结。

她没有切菜。

只是坐着。

望着那棵还没发芽的老槐树。

佐助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

母子并肩。

很久。

“……你爸睡了。”美琴说。

“……嗯。”

“晚饭在冰箱里。”

“……嗯。”

沉默。

夜风从南贺川吹过来。

带着水汽。

带着还没长大的青草涩味。

美琴伸出手。

不是摸他的头。

不是整理他的衣领。

是——握住他的手。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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