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王主任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许大茂,不管这事原委如何,我来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我不希望听到后续,听明白了吗?不然我饶不了你。”
“易中海、刘海中,这话也说给你们俩,听到没?”
“何雨柱,你踹了许大茂家的门,本就是你的错,这事也是你挑起来的。”
“况且许大茂还请你妹妹吃了饺子,你不问缘由就踹门,太过分了,给许大茂道歉,这事就算过了。”
“易中海,你身为一大爷,还在里头挑事,也给许大茂道歉,这事就翻篇。”
王主任眼神发冷,瞪了两人几眼,心里暗骂他们平白给自己找事。
何雨水这般委屈,无非是为了姑娘家的清誉。
事情已然发生,没必要拿着她的清誉,在大庭广众下再提,姑娘家也是要脸面的。
名声要是坏了,往后还怎么生活?
王主任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愿让许大茂把那些话当众说出来。
让两人道歉,这事便了结了,往后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除非不想在这院里待了。
王主任说完,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觉得我这决定怎么样?你也是受害者,我听听你的意见。”
“呵呵,王主任英明,就按您说的办。”
“不过,我要他们俩给我九十度鞠躬道歉,别想随便说句软话就糊弄过去。”
“还有,他踹坏了我家传了两代的房门,我家珍藏三代的门帘子也坏了,这些都得赔。”
“我当时正吃饭,他一脚踹开门,我打小胆子就小,这心灵受了惊吓,也得要些补偿,买点营养品补补,这不过分吧。”
“也不多要,一百五十块钱,外加二十尺布票、十斤棉花票。”
“这点东西,堂堂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总不至于拿不出来吧。”
许大茂捂着胸口,装作受了惊的样子,脸上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主任。
旁人皆惧她,唯有许大茂无所畏。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看向瞠目结舌的易中海与傻柱,沉声道:“听见了?按许大茂说的办。”
易中海冻得牙关打颤,支支吾吾:“王……王主任,我……”
“怎么,你不同意?”王主任脸色骤沉。
“同意,王主任,我替老易应下。”老太太连忙拉住王主任,还不动声色地朝易中海老伴使了个眼色。
闻听此言,易中海和傻柱皆低下了头,傻柱也没再吭声。
“大茂,是一大爷错怪了你,我在这给你赔罪。”易中海嘴上道歉,心里却憋屈不已,钱倒无妨,布票和棉花票才是真的金贵。
傻柱也依样低着头,讷讷道:“对……对不起,许大茂,是我冤枉了你,谢你请雨水吃饺子。”
“呵呵,冤枉我倒没事,大不了我一拳打回去,可你们不能往小姑娘身上泼脏水。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们扒光扔厕所粪坑,让你们也尝尝满身污水的滋味。”
“不敢,再也不会有下次了,钱和票我这就让一大妈给你送过来。”易中海打了个寒颤,忙摆着手,他深知许大茂向来说到做到。
“呵呵,行,钱票送到,这事就翻篇。”
“雨水,走,跟大茂哥回家吃饺子。”许大茂说着,径直拽起何雨水的袖子便走。
路过刘海中时,许大茂突然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扇了过去。
刘海中被打得一个踉跄。
“你,你敢打我?”刘海中又惊又怒,看看许大茂,又望向王主任,盼着他做主。
“你什么你?别以为你是二大爷,我就不敢扇你。以后说话放干净点,再有下次,我就编你媳妇和七八个男人的风流事,到处去说。”
“我就不信,我这放映员的嘴,还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刘海中媳妇当即红了眼,呜呜咽咽想辩解,可看王主任在旁,院里还有大妈探着头看热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她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许大茂压根不在意她去哪,拉着何雨水狠狠瞪了刘家两个小子一眼,径直回了家。
房门合页有些松动,回头找把螺丝刀紧一紧就好。
他捡起地上的门帘子,拍了拍尘土,只是挂帘的绳子断了,等会儿找根绳子系上便能重新挂好。
许大茂哐当一声关上房门。
不过片刻,屋里已冷得像冰窖。
至于外面的事,与他许大茂毫无干系。
他打开煤炉风门,没一会儿,火苗便窜了起来。
许大茂往锅里添了水,从旁侧小柜子里摸出两个鸡蛋放进去,又在锅上搁了篦子。
两盘饺子摆上篦子,盖上锅盖,等水开五六分钟便能开盖。
趁着煮饺子的功夫,许大茂递给何雨水一个烤红薯,温度不冷不烫,正合口。
“谢谢大茂哥。”何雨水轻声道。
“没事,这事不怪你,都怪你那不着调的哥。你们家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八成全进了那小寡妇手里。”
许大茂本想说何家尽出这种人,又想起何雨水也是何家的,当着她的面说总归不妥,话锋一转:“咳咳,吃红薯吧,先垫垫肚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低着头,小心翼翼剥开烤得焦干的红薯皮,里面的薯肉软糯流蜜,她小口咬了一口,当即眯起了眼睛。
那股甜,直甜到心底。
见她这般模样,许大茂又往她面前放了个小些的红薯。
另一边,王主任跟着老太太进了她的屋子。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傻柱,冷哼一声,让两个儿子扶着自己回了家。
刚进门,刘海中就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骂道:“他娘的,今天这都叫什么事!还忘了让人帮我请假。”
他低头一看,浑身都是皮带印,又猛然想起:“哎,我的皮带呢?”
原来方才许大茂扔他衣服时,把皮带也一并卷着扔上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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