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翻修房子、打造家具,都可以自己在家完成,省时省力,还不用担心暴露什么。
他计划着,今天先去木材厂,把另一套家具的木料领回来,顺便把剩下的木料也运回来,准备翻新房屋。
有了这百工箱,效率能提高好几倍。
正思索间,院子里又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是棒梗。
他坐在地上,两条腿胡乱蹬着,正在撒泼打滚:“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包子!
我不吃窝窝头!
妈你骗人!
你说今天给我弄肉吃的!
哇啊啊啊——”声音尖利刺耳,穿透力极强,整个中院估计都能听见。
秦淮茹站在旁边,一脸头疼和无奈,弯着腰低声劝着:“棒梗,乖,快起来,地上凉!
妈……妈一会儿就去给你买,行不行?
你先起来!”
你现在就去买!
我要吃昨天那种香香的肉!
我要吃苏辰家那种!”
棒梗不依不饶,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腿上的伤似乎完全不影响他撒泼的力度,“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起来!
傻柱也听到了动静,叼着半个冷窝窝头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棒梗,皱了皱眉,但更多的是对秦淮茹的心疼。
他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棒梗,听话,快起来!
你看把你妈急的!”
棒梗瞪了傻柱一眼,哭得更大声了:“我要吃肉!
傻叔你昨天答应给我带肉的!
你骗人!
你们都骗人!”
傻柱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
昨天他确实说了大话,可后来……他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又看看哭闹的棒梗,再看看一脸为难、泫然欲泣的秦淮茹,一咬牙,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两毛钱,递给秦淮茹:“秦姐,别让孩子哭了。
这钱你拿着,去胡同口给他买俩肉包子吧。”
秦淮茹假意推辞:“柱子,这怎么行?
你的钱……你手还伤着……”“拿着吧!
给孩子买点吃的!”
傻柱不由分说把钱塞到秦淮茹手里,“快去快回,别让孩子冻着。”
棒梗看到钱,哭声立刻小了许多,但还是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棒梗说:“行了,别哭了,妈这就去给你买。
快起来,跟妈一起去。”
棒梗这才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催促道:“妈快点!”
秦淮茹牵着一步三回头、还在抽噎的棒梗往外走。
傻柱痴痴地看着秦淮茹窈窕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月亮门后,才收回目光,满足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顶天立地的大事。
他咬向手里剩下的冷窝窝头,用力过猛,冰冷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硌得他牙齿一阵剧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恼火地看着手里这难以下咽的东西,想起刚才秦淮茹温言软语送来的“心意”,又想起苏辰家飘出的肉香,心里一阵烦躁,抬手就想把窝窝头扔了。
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扔了?
扔了吃什么?
他受伤了,食堂的工作肯定要受影响,工资还不知道能不能全拿。
这窝窝头再难吃,也是粮食啊。
傻柱悻悻地把举到一半的手放下,看了看那冷硬的窝窝头,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怀里,用体温捂着,希望它能软和点。
苏辰在厨房窗口,透过玻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得分明,秦淮茹给傻柱的窝窝头,就是昨晚棒梗扔在地上、又冷又硬的那个,根本没重新加热。
而傻柱,却吃得像是什么珍馐美味。
正这时,许大茂收拾得人模狗样,提着公文包,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正好看到傻柱把窝窝头揣进怀里那副抠搜样,再联想到刚才棒梗的哭闹和秦淮茹的作态,顿时乐了。
“哟!
这是干啥呢?
怀里揣着宝贝呢?”
许大茂停下脚步,抱着胳膊,一脸戏谑,“让我猜猜,是不是秦姐大清早给你送的‘爱心早餐’啊?
这待遇,啧啧,我们可享受不到!
就是不知道,这‘爱心早餐’味道怎么样?
够不够‘硬’啊?
哈哈哈!”
傻柱本就因为窝窝头难吃和胳膊疼而心情恶劣,被许大茂这一嘲讽,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许大茂!
你他妈的找抽是不是?
信不信老子一只手也能撂倒你?
“哎哟!
我好怕哟!”
许大茂装模作样地后退两步,脸上笑容更贱了,“傻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这德行,手断了,牙口也不好了吧?
连个冷窝窝头都啃不动了?
以后还怎么颠勺?
怎么炒菜?
怎么拿锅铲?
我看啊,你这食堂大厨的位置,悬喽!”
这话可真是戳到了傻柱的痛处。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一手厨艺和在轧钢厂食堂的工作。
手伤了,工作怎么办?
万一真像许大茂说的,以后颠不了勺,炒不了菜……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傻柱,他眼睛都红了,也顾不得胳膊疼,迈步就要朝许大茂冲过去:“许大茂!
我操你大爷!”
许大茂见他真急了,哈哈大笑着,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傻柱!
你别不服气!
过几天厂里开会,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傻柱追了两步,胳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停下,只能对着许大茂跑远的背影跳脚大骂:“王八蛋!
你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手好了,弄死你!”
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嚣张的笑声却仿佛还在院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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