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清道夫：开局回收一座仙府 第4章 修炼

凌晨两点，城中村的喧嚣早已沉淀。

林尘盘腿坐在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闭着眼，呼吸细长而匀净。按照《基础吐纳法》残篇的指引，他正尝试捕捉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感”。

已经三个小时了。

腿麻了两次，腰酸了三次，脑子里杂念像夏天的蚊子，赶走一波又来一波。但林尘没停。二十四年来头一回，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往哪儿走，这条路再难也得踏下去。

呼吸。

吐纳。

想象气息从鼻腔进入，沉入丹田，再缓缓呼出。很玄乎的法子，但他照着做。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就在林尘几乎要放弃时，小腹位置忽然轻轻一热。

不是错觉。

那热感很微弱，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瞬即逝。但林尘抓住了——就在脐下三寸的地方，确实有那么一丝暖意，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气感！

他心头一跳，差点乱了节奏。赶紧稳住心神，继续按法门引导。那丝暖意逐渐清晰起来，虽然还是微弱，但确实存在。

成了。

林尘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吓人。抹了把额头的汗，起身时腿一软，差点跪地上——盘坐太久，血都不通了。

他扶着墙缓了会儿，走到窗边。外头月光挺好，洒在对面楼顶的铁皮棚子上，泛着冷白的光。

凌晨三点半。

林尘没再睡，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块金合金，在手里掂了掂。七八千块钱，够付母亲下个月的医药费，还能把房租续上。

但怎么变现？

直接去金店？人家一看他这身打扮，再看这没凭证的金子，八成报警。找黑市？他不认识道上的人，容易被坑。

正琢磨着，楼下传来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停在巷口。接着是钥匙串响动、铁门拉开的声音——是隔壁做夜宵生意的老陈回来了。

林尘心里一动。

老陈全名陈建国，五十出头，在夜市摆摊卖炒粉炒面。人实在，就是好喝两口，喝完话多。有次喝高了，拉着林尘吹牛，说自己年轻时在深圳打过工，见过大世面，还倒腾过一阵子“水货”。

也许……

林尘穿好衣服下楼。老陈正锁摩托车，听到脚步声回头：“哟，小林？这大半夜的还没睡？”

“刚醒，尿急。”林尘随口应道，走到老陈摊子前的小板凳坐下，“陈叔，今天收摊挺早啊。”

“咳，城管来撵了。”老陈摸出烟，递了一根给林尘，自己也点上，“这年头，做点小生意跟做贼似的。”

两人蹲在巷口抽烟。凌晨的风凉飕飕的，吹得烟头火星明明灭灭。

“陈叔，”林尘吐出口烟，“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

“你知道咱这附近，有收金子的人吗？不是金店那种正规的，是……私下收的。”

老陈夹烟的手顿了下，转头看林尘：“金子？你小子捡着宝了？”

“哪能啊。”林尘笑笑，“是我妈那边一个远房亲戚，老人走了，留了点东西。家里急着用钱，想变现，又嫌金店压价狠。”

这话半真半假。母亲确实有个远房亲戚，前年过世了，这事老陈知道。

老陈盯着林尘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真假。最后点点头：“倒是有个路子。不过小林，陈叔得提醒你，这行水深，没熟人容易吃亏。”

“所以才找陈叔嘛。”林尘顺势递上话，“您见多识广，给指条道？”

老陈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我认识个老金匠，姓胡，在旧货市场后头有个小铺子。以前专门给人打首饰的，现在年纪大了，偶尔接点私活。人还算厚道，不坑熟人。”

“旧货市场后头……”林尘记下了，“谢谢陈叔。”

“别急着谢。”老陈摆摆手，“胡师傅脾气怪，得我带你去。明天吧，明天下午我收摊早，带你走一趟。”

“那太麻烦陈叔了。”

“邻里邻居的，说这客气话。”老陈拍拍林尘肩膀，“行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林尘上楼回屋，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照常上班。凌晨四点出车，到拆迁区收垃圾。有了系统，这活儿干得格外起劲——每一锹都是能量，都是资源。

上午九点下班，他没回家补觉，而是绕道去了趟中药铺。

云城老城区有家“济生堂”，门脸不大，但开了几十年。坐堂的是个老中医，姓秦，戴副老花镜，看诊时慢条斯理的。

林尘进门时，秦大夫正给个老太太把脉。他等在一旁，打量店里。药柜占了一整面墙，小抽屉上贴着药名：当归、黄芪、枸杞、茯苓……空气里都是药材味。

“小伙子，看什么？”秦大夫送走老太太，扶了扶眼镜问。

“大夫，我想买点药材种子。”林尘说，“普通的就行，像枸杞、薄荷、金银花这些，好养活的。”

秦大夫有些意外：“种药材？家里有地？”

“阳台种点，自己用。”林尘解释，“我母亲身体不好，想着种点药草，平时泡水喝。”

这理由合情合理。秦大夫点点头，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几个小纸包：“枸杞子、薄荷、金银花，这三种好活。每包十块钱，里头有二三十粒种子，够你种了。”

林尘付了钱，又随口问：“大夫，这些药材要是种得好，药效能赶上野生的吗？”

“难。”秦大夫摇头，“药材讲究道地性，土质、气候、年份都有影响。阳台种的，也就图个新鲜，别指望有多大药效。”

这话在林尘意料之中。但他有灵田，有灵泉，想试试看。

回到家，林尘迫不及待进入仙府。

灵泉井边，那汪清泉依旧汩汩涌着。灵田的土壤湿润松软，摸上去有股子生机勃勃的感觉——虽然还远不如真正的灵田，但比昨天又好了些。

他取出药材种子，按秦大夫说的，每种间隔着撒下去。没有农具，就用手刨坑，埋种，再浇上灵泉水。

忙活完，蹲在田边观察。种子埋下去，暂时看不出变化，但他能感觉到，土壤里的灵气正缓慢地滋养着它们。

“系统，这些种子大概多久能发芽？”

“检测中……灵田当前灵气浓度：极低。预计发芽时间：3-5天。预计成熟时间：30-45天。注：若灵田等级提升，生长周期将缩短。”

一个月左右。不算快，但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