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把众禽当动物养 第4章：这里才是我的地盘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清晨的凉风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秦淮茹那套新的表演，在他眼里就像是动物为了乞食而做出的一种拟态。

可怜，但毫无威胁。

他真正要在意的，是那些会主动攻击，妄图掌控一切的“野兽”。

比如，一大爷易中海。

不过，这些事都得往后放。

现在，他要去自己的地盘了，轧钢厂的食堂后厨。

那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走进轧钢厂大门，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向各自的车间，机器的轰鸣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何雨柱直奔食堂。

一进后厨，一股油烟和食物混合的味道钻进鼻子。

他的徒弟马华正蹲在地上卖力地刷着一口大锅，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

“师父，您来了！”

在何雨柱的感知里，马华是一只忠诚的德牧幼犬。

心思单纯，忠心耿耿，充满了对主人的孺慕之情。

这是个值得培养的帮手。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多说，而是巡视起自己的“领地”。

案板上，几根葱蔫头耷脑。

菜筐里，昨晚剩下的土豆少了一小半。

墙角的酱油缸旁边，有几滴明显是新洒出来的酱油渍。

后厨一共五个人，除了他和马华，还有两个帮厨的老婆子和一个负责切菜的刘师傅。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那两个老婆子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在他的感知里，她们就像两只偷偷摸摸的田鼠，总想从谷仓里叼走一点粮食。

他心里有了数。

以前的傻柱心善，或者说有点傻，对后厨的人偷拿点剩菜、顺走点调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触犯了何雨柱作为“饲养员”的底线。

每一份食材，都是有定量的。

“马华。”何雨柱开口。

“哎，师父！”马华立刻跑了过来。

“从今天起，立个新规矩。”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后厨所有人都听见，“每天下班，所有人必须把自己的饭盒打开检查，确认里面没有公家的东西才能离开。包括我。”

此话一出，那两个帮厨的老婆子脸色当场就变了。

“何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们？”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李婶不乐意了。

“不是信不过，是定规矩。”何雨柱拿起菜刀，轻轻在案板上剁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厂里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是公家的。拿回家，往小了说是占便宜，往大了说，那叫偷盗。要是让保卫科的人知道了，直接就是开除处分。我这是在保护你们。”

他瞥了一眼那两个老婆子，“还是说，你们就喜欢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营生？”

一番话，连敲带打。

两个老婆子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吭声了。

以前的何雨柱可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

立完了规矩，何雨柱开始干活。

今天中午的主菜是白菜炒肉片。

他看了一眼筐里的白菜和案板上的猪肉，摇了摇头。

食材太普通了。

但金牌饲养员的本事，就是能用最普通的饲料，喂养出最挑剔的猛兽。

只见他手起刀落，案板上的猪后臀肉瞬间被片成了厚薄均匀的肉片。

马华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

师父的刀工好像比以前更利索了。

接着，何雨柱亲自掌勺。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下锅炒。

而是先将肉片用酱油和一点点淀粉抓匀，腌制起来。

随后，热锅下油，等油温升到七成热，猛地将肉片滑入。

“刺啦”一声，肉片在滚油里迅速散开，边缘微微卷起，香气瞬间炸裂开来。

他手腕一抖，大铁勺在锅里翻飞，将肉片快速盛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下葱姜蒜爆香，然后倒入成堆的白菜。

火焰升腾，大铁锅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

白菜被快速翻炒，断生的瞬间，将之前炒好的肉片倒回锅里。

盐，酱油，快速颠勺，让每一片白菜和肉片都均匀地裹上酱汁。

起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几分钟。

一股浓郁到近乎霸道的香气，从后厨的窗口飘了出去。

那不是普通大锅菜的混合味道，而是一种纯粹的、勾人魂魄的肉香和蔬菜的清香。

“太香了！这是何师傅做的？”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菜闻着就不一般啊！”

窗口外，已经有等待打饭的工人开始骚动。

就连后厨里的人都看呆了。

同样的菜，同样的料，何雨柱做出来的，跟他们以前做的，简直是两回事。

到了饭点，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龙。

每个打到白菜炒肉的工人，尝了一口之后，表情都像是见了鬼。

“这……这是白菜炒肉？肉怎么能这么嫩！白菜怎么能这么入味！”

“老天爷，我感觉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

一时间，食堂里赞不绝口。

这番动静，甚至惊动了正在厂区视察的厂长。

厂长姓杨，是个五十多岁，不苟言笑的男人。

“小李，食堂那边怎么回事？这么吵？”杨厂长问身边的秘书。

“听说是今天的菜特别好吃，工人们反响热烈。”

杨厂长来了兴趣，“走，去看看。”

当杨厂长端着秘书打来的一份白菜炒肉，尝了第一口之后，他那张严肃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他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仔细品味着嘴里的味道。

肉片滑嫩，咸香适口。白菜爽脆，带着锅气和肉汁的鲜美。

“这菜，是谁炒的？”杨厂长问。

食堂主任一头大汗地跑过来：“报告厂长，是后厨的何雨柱师傅。”

“何雨柱？”杨厂长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就是那个外号叫“傻柱”的厨子。

“把他叫过来。”

很快，何雨柱就被叫到了杨厂长面前。

在【动物之友】的感知里，这位杨厂长是一头威严的雄狮。

他坐镇整个工厂的领地，拥有绝对的权威，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判断。

“你就是何雨柱？”杨厂长看着他。

“是我，厂长。”何雨柱不卑不亢，站得笔直。

杨厂长发现，眼前的这个厨子，和他印象里的“傻柱”完全不同。

眼神清澈，站姿挺拔，没有半点谄媚和畏缩。

“这菜，是你做的？”

“是。”

“很好。”杨厂长惜字如金，“非常好。你这手艺，窝在后厨炒大锅菜，屈才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杨厂长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过两天，市里有领导来视察，你给我单独准备一桌饭。缺什么食材，直接跟主任报，让他去采购。办好了，我给你请功。”

这话一出，食堂主任和旁边的秘书都震惊了。

招待领导的招待宴，这可是厂里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杨厂长竟然直接跳过了所有流程，指定了何雨柱！

“是，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敬了个礼，声音洪亮。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食堂主任看着何雨柱，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平级的同事，现在，他感觉自己矮了一头。

“柱子，不，何师傅！以后后厨的事，您说了算！您看还需要什么，我马上去办！”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在这个“动物园”里，实力，永远是赢得尊重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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