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抬头看着天空中的蓝染,手里握着同志之剑,表情冷静。
虽然心里想骂人。
但革命领袖要沉稳。
“蓝染。”我上前一步,“你的封建野心,到此为止了。”
蓝染微笑:“石凡,三天不见,口气还是这么大。不过……你的力量增长了吗?”
他随手一挥。
一道灵压光炮射来。
我抬手,同志之剑斩出。
水晶色的刀光与灵压碰撞,爆炸。
冲击波震退了周围的破面。
“哦?”蓝染挑眉,“有点进步。但……不够。”
他抬手,崩玉在胸前发光。
“碎裂吧,镜花水月。”
幻觉?
不,是现实扭曲。
周围的空间开始折叠,景物错乱。
“大家小心!”我大喊,“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
“啊啦,真麻烦~”市丸银眯眼,“蓝染队长的能力还是这么恶心~”
更木剑八直接冲上去:“管他呢!砍就完了!”
他冲向蓝染,但被一个破面拦住——是第1号史塔克。
“你的对手是我。”史塔克懒洋洋地说,手里拿着双枪。
战斗全面爆发。
日番谷对上了第3号赫丽贝尔。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联手对付第2号拜勒岗。
涅茧利对上了第8号萨尔阿波罗(复活了?)。
黑崎一心对上了第5号诺伊特拉。
朽木绯真和黑崎一护联手对付第6号葛力姆乔。
卯之花烈在后方治疗伤员。
浦原喜助在布置什么装置。
而我和乱菊、织,面对蓝染和……第4号乌尔奇奥拉。
“石凡。”蓝染说,“给你个机会。现在投降,加入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新世界的‘思想导师’。”
“然后帮你洗脑人民,巩固你的封建统治?”我摇头,“不可能。”
“那就死吧。”蓝染抬手,“虚闪·王虚的闪光!”
黑色的虚闪,蕴含着崩玉的力量,直射而来。
“织!”我喊。
“我拒绝!”织双手合十,粉色光芒爆发,“拒绝……攻击的存在!”
虚闪在距离我们十米处……消失了。
但织脸色苍白,吐了口血。
“织!”乱菊扶住她。
“我没事……”织咬牙,“还能……坚持……”
乌尔奇奥拉突然动了。
瞬间出现在织面前,手指点向她额头。
“规则能力……不该存在。”
“休想!”乱菊挡在织面前,“灰猫·银猫乱舞!”
银色猫形烟雾缠住乌尔奇奥拉。
但乌尔奇奥拉只是轻轻一震,烟雾就散了。
“太弱。”他说。
然后一掌拍在乱菊胸口。
乱菊倒飞出去,撞在我身上。
“乱菊!”
“咳咳……”乱菊吐血,“这家伙……好强……”
【阶级分析之眼】
【检测到乱菊伤势:肋骨断裂,内脏震荡】
【建议:立即治疗】
但没时间治疗。
乌尔奇奥拉再次攻来。
“同志之剑·净化斩!”我挥刀。
水晶刀光斩向他。
乌尔奇奥拉抬手,用灵压硬抗。
但净化之力对他有效——他的灵压在减弱。
“有趣。”乌尔奇奥拉歪头,“那就……认真一点吧。”
他解放了。
“二段归刃。”
灵压暴涨。
黑色的翅膀,更强的虚闪。
“死。”
黑色虚闪射来。
我咬牙,准备硬抗。
但就在这时——
“月牙……天冲!”
一道黑色的月牙斩击从侧面袭来,与虚闪对撞。
是黑崎一护!
他冲过来,橘色头发飞舞,斩月已经解放。
“石凡先生!这家伙交给我!”一护咧嘴,“我憋了很久了!”
他和乌尔奇奥拉打在一起。
虽然实力有差距,但一护的潜力在爆发。
“好。”我转身,看向蓝染。
“现在,一对一。”
蓝染微笑:“你以为少了乌尔奇奥拉,就能赢我?”
“不是以为。”我举起同志之剑,“是知道。”
我连接所有世界的同志。
约尔、阿尼亚、蝴蝶忍、香奈惠、硝子、五条悟、夏油杰……
还有这个世界的乱菊、织、日番谷、市丸银……
所有人的意志,汇聚到剑上。
“蓝染,你的力量来自崩玉,来自个人欲望。”我说,“而我的力量,来自千千万万同志的信念,来自人民的力量。”
“个人欲望vs集体意志。”
“封建统治vs人民民主。”
“你注定失败!”
我挥剑。
“革命奥义·同志之剑·最终解放!”
水晶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光剑,从四面八方刺向蓝染。
蓝染皱眉,崩玉全力运转。
“没用的。崩玉能实现我的愿望,我就是无敌的。”
光剑刺中他,但被崩玉的力量挡住。
“看吧。”蓝染笑,“你的‘革命理论’,在绝对力量面前……”
话没说完。
他的表情变了。
因为崩玉……在颤抖。
“什么?”
“崩玉实现的是你的‘个人愿望’。”我说,“但我的力量,是千千万万人的‘共同愿望’。你的愿望再强,能强过亿万人民的意志吗?”
光剑开始穿透崩玉的防御。
蓝染第一次露出惊慌。
“不可能!我是神!我……”
“神也是人民创造的。”我打断他,“没有人民的信仰,神什么都不是。”
更多的光剑刺入。
崩玉开始出现裂痕。
“不!!!”蓝染怒吼,“我的新世界!我的统治!”
“你的新世界是封建牢笼。”我说,“现在,该打破了。”
最后一剑。
我亲自冲过去,同志之剑刺向崩玉。
蓝染想躲,但被光剑固定。
剑尖刺中崩玉。
咔嚓。
崩玉……碎了。
蓝染的灵压开始暴跌。
翅膀消失,面具破碎。
他变回了……普通死神的样子。
“我……输了?”他喃喃道,“不可能……我准备了千年……”
“千年大计,敌不过一日觉醒。”我收剑,“蓝染惣右介,你输了。”
他跪倒在地,失魂落魄。
但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破碎的崩玉碎片,突然飞向空中,融合成一个……新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球体。
散发着比蓝染更恐怖的灵压。
“那是……”浦原喜助脸色大变,“崩玉的‘负面意志’!它吸收了蓝染的欲望,变成了独立的存在!”
黑色球体开始膨胀。
“我要……实现……所有欲望……”一个混乱的声音响起,“毁灭……重生……进化……”
它开始吸收周围的灵压。
破面、死神、流魂街居民……所有人的灵压都在被吸走。
“糟糕!”日番谷咬牙,“这样下去,整个尸魂界都会被吸干!”
“阻止它!”我冲上去。
但黑色球体释放出冲击波,把我震退。
“没用的……”浦原喜助苦笑,“崩玉的负面意志,已经超越了常规力量。除非……”
“除非什么?”乱菊问。
“除非有人用灵魂封印它。”浦原喜助说,“但封印者会……魂飞魄散。”
全场寂静。
这时,织站了出来。
“我来。”
“织!不行!”我拉住她。
“石凡先生。”织微笑,“我的能力是‘拒绝’。也许……我能拒绝崩玉的存在。”
“但你会……”
“我知道。”织点头,“但这是唯一的方法。而且……”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能为你,为革命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她走向黑色球体。
“织!”乱菊也想拦,但被浦原喜助制止。
“让她去吧。这是她的选择。”
织走到球体前,双手合十。
粉色光芒爆发。
“我拒绝……你的存在。”
“我拒绝……所有的欲望。”
“我拒绝……这个悲剧的结局。”
光芒笼罩球体。
球体开始缩小。
但织的身体也在……透明化。
“织!!!”我冲过去。
但被光芒弹开。
“石凡先生。”织的声音传来,“谢谢你救了我,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意义。”
“我喜欢你。”
“再见。”
粉色光芒达到顶点。
然后,和黑色球体一起……消失了。
织不见了。
崩玉的负面意志也不见了。
只留下一片寂静。
“织……”乱菊哭了。
我也感到胸口剧痛。
革命……是要牺牲的。
但我没想到,牺牲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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