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所以说,我现在是个‘理论上的急救员’?”
我站在蝶屋手术室外,透过门缝往里看——然后又赶紧移开视线。
里面,珠世正在给蝴蝶忍做手术。
须磨在旁边帮忙,但显然技术不太熟练。
“石凡先生,别看了。”雏鹤拉了拉我的袖子,脸有点红,“忍小姐她……没穿衣服……”
“我知道。”我转过身,背对门,“但我需要知道手术进展。另外,珠世医生刚才让我递东西……”
刚才那一瞥,确实看到了不该看的。
蝴蝶忍躺在手术台上,上半身外露,胸口和大腿都有严重的烧伤。
虽然用纱布盖住了关键部位,但周围白皙的肌肤和焦黑的伤口形成鲜明对比。
非礼勿视,但……医者眼中无性别。
我努力说服自己。
“石凡先生,你的脸很红哦。”槙於走过来,似笑非笑。
“是……是药效还没退。”我嘴硬。
“是吗?”槙於笑得更明显了,“不过忍小姐身材真好呢,连我都有点羡慕……”
“槙於!”雏鹤瞪了她一眼。
宇髄天元靠在墙上,华丽地打了个哈欠:“我说,你们还要等多久?不是说要去藤袭山找那个什么花吗?”
“等手术结束。”我说,“至少要确保忍的生命体征稳定。”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手术室门开了。
珠世走了出来,脸色疲惫,但眼神欣慰。
“手术成功。”她说,“烧伤部位清创完毕,内脏损伤也修复了。但需要一种特殊药物促进细胞再生,否则会留下严重疤痕。”
“什么药物?”我问。
“蓝色彼岸花的提取物。”珠世看向我,“石凡先生,必须尽快找到它。忍小姐的伤口……如果留疤,她可能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蝴蝶忍那么爱美,如果身上留下大面积疤痕……
“现在就去。”我站起身,虽然腿还有点软,“音柱先生,麻烦你……”
“华丽的音柱大人当然要去!”宇髄天元拍胸脯,“这么华丽的任务,怎么能少了我?”
“珠世医生,你也需要休息。”我对珠世说。
“不,我必须去。”珠世摇头,“只有我能识别蓝色彼岸花,而且……我的仪器能检测能量波动。”
“那好。”我点头,“雏鹤、槙於、须磨,麻烦你们照顾忍和香奈惠。累、妓夫太郎、堕姬,你们留守蝶屋,防止无惨再次袭击。”
“明白!”众人齐声。
半小时后,藤袭山深处。
“所以说,这个地方像是个……大型乱葬岗?”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皱眉。
树木扭曲,地面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偶尔能看到白骨,都是以前在最终选拔中死去的队员。
“这里怨念很深。”珠世拿着仪器,指针在疯狂摆动,“蓝色彼岸花的能量波动……就在前面。”
“怨念越深的地方,越容易生长特殊植物。”宇髄天元难得正经,“我听说过,有些草药只在战场或坟场生长。”
“符合辩证法。”我点头,“矛盾越尖锐的地方,新事物的生命力越强。”
宇髄天元:“……你又来了。”
我们继续前进。
越往深处走,环境越诡异。
树木开始变成黑色,地面上出现奇怪的苔藓——发着微弱的蓝光。
“就是这种光!”珠世眼睛一亮,“蓝色彼岸花的伴生苔藓!”
她蹲下采集样本。
我也蹲下帮忙。
就在这时——
“哦?这里挺热闹啊。”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们抬头。
一个粉发、浑身刺青的男性,站在树枝上,俯视着我们。
上弦之叁·猗窝座。
他跳下来,落地无声。
“珠世,还有……人类?”猗窝座歪了歪头,“无惨大人说,这里有蓝色彼岸花。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猗窝座。”珠世表情严肃,“你也要帮无惨吗?”
“当然。”猗窝座笑了,“无惨大人给了我力量,让我能追求武道的极致。帮他做事,是交易。”
“武道?”我站起来,“你的武道,就是帮一个剥削者杀人?”
猗窝座眯起眼睛:“你是谁?”
“石凡。鬼杀队特别顾问,主要负责……帮助误入歧途的同志找回正确道路。”
“同志?”猗窝座笑了,“有意思。不过我没时间跟你聊天,蓝色彼岸花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我说。
“那就打到你告诉我。”猗窝座摆出架势,“破坏杀·罗针!”
他的脚下出现一个雪花阵。
“哦?这是……”宇髄天元挑眉,“感知斗气的术式?”
“音柱宇髄天元。”猗窝座看向他,“我听说过你。来,陪我打一场。”
“华丽的音柱大人正有此意!”宇髄天元拔刀,“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
爆炸声响起。
但猗窝座只是轻轻侧身,就躲过了所有攻击。
“太慢了。”他一拳击出。
宇髄天元勉强用刀挡住,但还是被震退数米。
“好强的力量……”宇髄天元咬牙。
“你退后。”我走上前,“猗窝座,我们来聊聊。”
“聊什么?”
“聊你的武道。”我说,“你追求强大,对吧?”
“当然。”
“但你的强大,是为了什么?”我问,“为了保护弱者?还是为了欺凌弱者?”
猗窝座愣住了。
“我……我只是想变强。”
“变强之后呢?”我继续,“继续帮无惨杀人?杀那些比你弱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武道?”
“……”
“真正的武道,应该是止戈为武。”我引用古籍,“武字的构成,是‘止’和‘戈’,意思是停止干戈。真正的强者,应该用力量保护弱者,而不是伤害他们。”
猗窝座的表情动摇了。
“你……你懂什么……我以前……”
“你以前也是人类。”我接话,“你也有珍视的人,也有想保护的东西。但变成鬼后,你忘了。无惨让你忘了,因为记住过去的人,不容易控制。”
猗窝座的拳头握紧了。
“闭嘴……”
“你不敢面对过去,因为过去有痛苦。”
我步步紧逼,“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真正的武者,应该直面一切——包括自己的过去。”
“我说闭嘴!”
猗窝座冲了过来,速度快到看不清。
但我没躲。
“实践之刃·统一战线领域·情绪感知。”
在他的拳头即将击中我的瞬间,我看到了——
他记忆的碎片。
一个女孩,叫恋雪。
一个道场,叫素流道场。
一场悲剧。
“恋雪……”我下意识说出这个名字。
猗窝座的动作僵住了。
拳头停在我面前一寸。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到了。”我说,“你的记忆,你的痛苦。那个女孩,是你想保护的人吧?”
猗窝座的眼睛瞪大了。
泪水,流了下来。
“恋雪……我……我没能保护她……”
“所以你把愤怒转化为对武道的追求。”
我说,“但方向错了。你应该做的不是变强杀人,而是保护像她一样的人。”
猗窝座跪倒在地,双手抱头。
“我……我都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
“猗窝座!你在干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是鸣女的血鬼术。
无惨在远程监控。
“杀了他们!夺取蓝色彼岸花!”无惨的声音冰冷。
猗窝座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我不想……”
“违抗我的命令?”无惨冷笑,“那你就消失吧。”
猗窝座的表情扭曲了,像在承受巨大痛苦。
“快阻止他!”珠世喊道,“无惨在强行控制他!”
但已经晚了。
猗窝座的眼睛变成了空洞的黑色。
“破坏杀·灭式!”
他爆发出全部力量,地面龟裂,冲击波扩散。
我和宇髄天元被震飞。
珠世勉强用血鬼术防御,但也受了伤。
“杀……杀了你们……”猗窝座机械地说着,再次攻来。
这次,他完全被控制了。
“麻烦大了。”宇髄天元擦掉嘴角的血,“这家伙本来就强,现在还没了顾忌……”
“有办法。”我爬起来,“唤醒他的自我意识。”
“怎么唤醒?”
“用他的记忆。”我说,“珠世医生,有没有能刺激记忆的药?”
“有!”珠世扔过来一个小瓶子,“但这个很危险,可能让他精神崩溃!”
“总比被控制强。”我接过药,冲向猗窝座。
他的拳头再次袭来。
“实践之刃·主要矛盾抓取!”
我抓住他的手腕——不是硬碰硬,而是顺着他的力道,把药瓶塞进了他嘴里。
药水灌入。
猗窝座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开始闪烁,黑色褪去,恢复成原本的金色。
记忆在涌现。
“恋雪……师傅……道场……”
他喃喃着,泪水不断流下。
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谢谢你……让我想起来……”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猗窝座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我想……赎罪。”
他转身,对着空气说:“无惨大人,抱歉,我不能再帮你杀人了。”
“叛徒!”无惨的怒吼传来,“那你就死吧!”
但猗窝座已经切断了连接。
他看向我:“蓝色彼岸花在哪里?我想……用它做点什么。”
“在前面。”珠世指着前方,“但那里有……”
她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吵闹声。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从树林里冲出来。
嘴平伊之助。
他手里拿着……一朵发着蓝光的花。
蓝色彼岸花。
“找到了!这个发光的花!”
伊之助兴奋地说,“看起来很好吃!”
然后,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
他塞进了嘴里。
嚼了嚼。
咽下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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