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石凡先生？”蝴蝶忍惊讶。
“理论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妓夫太郎，堕姬，我问你们：你们杀过多少人？”
“关你什么事！”堕姬吼道。
“每个人，都是一个家庭。”我平静地说，“你们杀一个人，就毁了一个家庭。而你们自己，也是从家庭中走出来的。”
妓夫太郎的身体一僵。
“你们曾经也是人类，也有家人。”
我继续，“如果你们的家人被别人杀了，你们会怎么想？”
“……”
“现在，你们正在做同样的事。”
我说，“这就是矛盾的普遍性——每个人都不想被伤害，但每个人都在伤害别人。”
绸带停在了半空。
堕姬的表情复杂。
妓夫太郎低下了头。
“我们……我们没得选……”妓夫太郎低声说，“变成鬼后，就必须吃人……”
“有得选。”我打断他，“累就选了。珠世医生也选了。他们不吃人，活得好好的。”
“你们也可以。”
“只要你们愿意。”
兄妹俩对视一眼。
眼神里有挣扎，有动摇。
但就在这时——
“不要听他的！”
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然后，无数冰晶落下。
上弦之贰的位置继任者？不对，这是……
“鸣女的血鬼术。”珠世从屋里冲出来，“石凡先生小心！是无惨在远程操控！”
果然。
堕姬和妓夫太郎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
“无惨大人……”他们喃喃道。
然后，再次攻击。
但这次，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被控制了。”我皱眉，“看来无惨对部下的思想工作做得很到位——一有动摇就直接接管。”
“那怎么办？”蝴蝶忍问。
“解除控制。”我说，“但需要接近他们，用手接触额头。”
“我掩护你。”蝴蝶忍再次握刀。
“不，你受伤了。”我按住她，“珠世医生，有没有能暂时强化人体的药？”
“有。”珠世扔过来一个小瓶子，“但副作用是之后会虚脱三天。”
“够了。”我喝下药水。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力量，速度，感知，全部提升。
“实践之刃·统一战线领域。”
我展开了一个无形的领域——不是攻击，而是连接。
在这个领域里，我能感知到所有“同志”的状态，能协调他们的行动。
“累！”我喊道。
“在！”累从后院冲出来。
“用蛛丝缠住妓夫太郎的脚，三秒就行。”
“明白！”
“珠世医生，有没有能干扰血鬼术的药？”
“有！”珠世扔出几个药丸，在空中爆开，散出紫色烟雾。
烟雾笼罩了堕姬。
她的绸带动作变慢了。
“就是现在！”我冲了出去。
目标是堕姬。
因为妓夫太郎被累的蛛丝暂时困住了。
“别想！”妓夫太郎怒吼，挣断蛛丝，镰刀斩来。
但蝴蝶忍挡在了他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她微笑，虽然腿在流血。
“忍……”我心里一暖。
但没时间感动。
我已经到了堕姬面前。
她的手按向我的胸口——
但我的手更快，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思想武装·意识觉醒。”
不是攻击，是唤醒。
唤醒她被压抑的自我意识。
唤醒她对“自由”的渴望。
“想起来。”我低声说，“你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在贫民窟生活。虽然穷，但自由。虽然苦，但快乐。”
“变成鬼后，你们得到了力量，但失去了自由。”
“每天听无惨的命令，杀人，吃人，像工具一样。”
“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堕姬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神采。
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不想……”她喃喃道。
“那就反抗。”我说，“反抗控制，反抗命运。”
妓夫太郎那边，也听到了妹妹的声音。
他停下了攻击。
“妹妹……”
“哥哥……”堕姬看向他，“我们……我们真的要继续这样吗？”
兄妹俩对视。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然后，他们做出了决定。
妓夫太郎扔掉了镰刀。
堕姬收回了绸带。
“我们……”妓夫太郎深吸一口气，“想试试……另一条路。”
【系统提示：成功说服上弦之陆双子】
【统一战线领域升级】
【解锁新能力：同志共鸣】
我松了口气。
药效也刚好结束。
虚脱感袭来，我差点摔倒。
“石凡先生！”蝴蝶忍想扶我，但她也受伤了，动作一歪——
我们俩一起倒在了地上。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
姿势……有点尴尬。
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
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脸颊。
她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严重，胸口处裂开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的……
【阶级分析之眼】
【检测到对象衣着破损度：60%】
【建议：立即提供遮蔽物】
【但宿主目前处于虚脱状态，无法移动】
我：“……”
蝴蝶忍：“……”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她小声说：“石凡先生……你……能起来吗……”
“我也想……”我苦笑，“但没力气了……”
“那……那就这样躺一会儿吧……”她把脸别过去，耳根通红。
这时，香奈惠走了过来。
看到我们的姿势，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需要帮忙吗？”她问。
“非常需要。”我说。
香奈惠扶起我，珠世扶起蝴蝶忍。
“谢谢……”蝴蝶忍小声说。
“不客气。”香奈惠微笑，“不过忍，你的衣服……”
“我、我去换！”蝴蝶忍红着脸跑开了。
妓夫太郎和堕姬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我们……”妓夫太郎开口，“真的可以……不用吃人吗？”
“可以。”珠世说，“我这里有替代营养剂，虽然效果不如人血，但能维持生存。”
“那……阳光……”
“正在研究。”我说，“蓝色彼岸花，或者人工合成替代品。”
兄妹俩对视一眼。
然后，一起鞠躬。
“请……请教导我们。”
“欢迎加入革命队伍。”我笑了。
虽然全身虚脱，虽然蝶屋被砸了一半。
但今天，我们又多了两个同志。
而且是上弦级别的同志。
鬼舞辻无惨那边，应该要气疯了吧？
傍晚，蝶屋临时医疗点。
蝴蝶忍的腿伤已经包扎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她坐在我旁边，小声说：“石凡先生，那个药……真的会虚脱三天吗？”
“珠世医生是这么说的。”我靠在墙上，“不过没事，三天而已。马克思写《资本论》时经常生病，不也坚持下来了？”
“你总是提马克思……”
“因为他是导师。”我笑了。
这时，珠世拿着笔记本走过来：“石凡先生，我在分析堕姬的血样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什么？”
“她的血液里，有一种特殊的标记。”珠世说，“像是……追踪标记。”
“追踪？”
“对。”珠世表情严肃，“无惨可能通过这个标记，随时定位她的位置。”
我想了想：“也就是说，他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
“是的。”珠世点头，“而且，他可能已经派了新的……”
话没说完。
远处传来爆炸声。
方向是……藤袭山？
那里是最终选拔的地方，有很多年轻队员。
“不好。”我强行站起来，“忍，扶我一下。珠世医生，叫上妓夫太郎和堕姬，还有累。”
“你要……”
“去救人。”我说，“顺便，给无惨一个回应。”
“什么回应？”
我笑了。
“告诉他：他的剥削体系，该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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