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斯文败类？请叫我顾校长！ 第95章 女王？在朕面前，你只是玩具

一周后。

九章资本，帝都分部，顶层会议室。

能容纳五十人的巨大空间里，此刻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在场的每一位金领精英都喘不过气。他们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到几乎停滞，生怕发出半点杂音，惊扰了那两尊神佛。

只因，今天的会议室里，是两座冰山的对撞。

主位之上，顾九章闲适地靠在价值百万的HermanMiller定制真皮座椅里。

他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马甲链上挂着一枚古董怀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窗外金融街的风云变幻，都与他无关。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那份从容，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压。

而在他对面，长条会议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气场同样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唐晶。

咨询界的传奇，魔都BT咨询公司最年轻的合伙人，一个将数据和逻辑奉为圭臬、人称“咨询界女魔头”的顶级职业经理人。

她刚刚空降帝都，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就是九章资本此次针对“华源科技”的百亿级并购案。

一身利落的白色阿玛尼职业套装，包裹着她堪比超模的身材。齐耳短发干练犀利，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透着“专业”与“昂贵”。

她的面前，一台MacPro，一摞厚如砖块的数据报告，就是她的武器与铠甲。

“顾总，恕我直言。”

唐晶开口了。

声音清冷，干脆，不带一丝情绪，像一把刚刚消毒过的手术刀，精准而冰冷地划向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基于我们BT最先进的‘猎户座’数据模型，结合过去五年超过一万个并购案例的回归分析，我得出结论——您这次针对‘华源科技’的收购计划，风险评级为‘极高’，建议立刻终止。”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所有高管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惊骇与一丝……幸灾乐祸。

谁都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女人，竟然敢用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的方式，当众否定老板的决策！

她以为这里是BT的董事会吗？她面对的，可是顾九章！

站在顾九章身后的秘书许妍，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记录笔。

唐晶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她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挑战。

她站起身，拿起激光笔，指向巨大的投影幕布。

屏幕上，瞬间被密密麻麻、令人头晕目眩的图表和数据流所占据。

“第一，华源科技连续三年的财务报表，存在至少17处逻辑漏洞和2处关键数据伪造。简单来说，他们通过关联交易和提前确认收入，将净利润率凭空粉饰了至少40%。这是赤裸裸的商业欺诈。”

她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画面切换，一份被标红的资金流向图触目惊心。

“第二，其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光子矩阵’专利，还有八十七天就会到期。而根据我们的行业情报，他们的续期申请，已经被欧洲专利局驳回。这意味着，三个月后，它将一文不值。”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唐晶的语气越发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核心。

“目前市场给出的收购溢价，已经超过我们模型计算的合理估值区间31.7%。这意味着，我们每投入一百块，就有三十二块是扔进水里的。这不是投资，这是在为骗子的谎言买单，是疯狂的赌博！”

她关掉激光笔，那“啪”的一声轻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形地抽在所有支持收购案的高管脸上。

唐晶转过身，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王座上的那个男人。

“顾总，作为您聘请的首席咨询顾问，我的职责就是用数据和事实，为您规避风险。”

“我的结论是：立刻终止收购，或者，将谈判价格压低至少40%。”

“否则，这笔百亿投资，将有超过95%的概率，血本无归。”

“我的话说完了。”

全场死寂。

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他们既佩服唐晶的专业与胆魄，又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做的决定，就是天意。从没有人敢质疑，更没有人敢当众说“不”。上一个这么做的，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顾九章没有发怒。

他甚至连一丝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手冲蓝山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优雅地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掀翻整个董事会的言论，不过是窗外的几声鸟叫。

“说完了？”

他放下咖啡杯，淡淡地问。

“说完了。”唐晶点头，下颌微微扬起，那是属于顶尖精英的绝对自信，“这是基于最严谨的数据、最缜密的逻辑，得出的唯一科学结论。”

“数据，逻辑，科学。”

顾九章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与残忍。

他缓缓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没有看唐晶，而是信步走到巨大的投影幕布前。

“唐小姐，你很专业，你的团队也很敬业。BT的招牌，确实名不虚传。”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让唐晶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但是。”

话锋陡然一转！

顾九章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刀！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迷信这些所谓的‘数据’了。”

“你以为世界是按照你电脑里那个叫‘猎户座’的模型运转的？你以为资本是教科书上的加减乘除？”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屏幕上那复杂的曲线图，发出的“笃笃”声，像是丧钟。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的模型永远都算不出来的。”

“比如，人心。”

“比如，权谋。”

“再比如……我能拿到的内幕。”

话音未落，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U-Key，看都没看，反手就插进了许妍颤抖着递过来的笔记本电脑。

嗡——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不再是那些冰冷枯燥的数据图表。

而是一段监控视频，和几份盖着猩红印章的绝密文件扫描件！

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地点像是一个私人会所的包厢。

华源科技的董事长，那个在财经杂志上意气风发的老狐狸，此刻正满脸谄媚地对着一个只露出侧脸的男人，点头哈腰。

而那几份文件，赫然是……《国家“星链计划”二期工程-核心供应商准入白名单》！

合作方，正是华源科技！

“华源科技财务造假，是真的。专利要到期，也是真的。”

顾九章的声音，如同九幽寒潭的冰水，一字一句地浇在唐晶的头顶。

“但他们手里握着的这张底牌，这张连他们董事会内部都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用未来十年的利润换来的入场券，价值……万亿。”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醒目的项目名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只要这个项目在下个月的发布会上一公布，华源的股价，会在一天之内翻十倍。”

“到那个时候，我们现在这30%的溢价收购……”

“唐小姐，你觉得，是贵了，还是便宜得像是在捡垃圾？”

轰！！！

唐晶的脑子，仿佛被一颗核弹直接命中！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那双一向冷静理智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然后是震惊，最后是彻彻底底的……崩溃！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星链计划是国家最高战略机密！别说是我，就算是我们BT的全球CEO，都不可能在公布前拿到一个字的信息！

我的模型，我的数据，我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样一份文件面前，都成了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作为顶级的咨询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文件意味着什么！

这是降维打击！

是她那个引以为傲、价值千万美金的“猎户座”模型，根本无法触及、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信息盲区！是权力对规则的无情嘲弄！

“不……这不可能……”

唐晶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在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

“这种级别的内幕……这是国家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你……你究竟是谁？你怎么可能拿得到？！”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因为，我是顾九章。”

顾九章关掉了投影。

整个世界，重归黑暗，只剩下他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他一步一步，走回到唐晶的面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会议桌上，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将那个刚才还自信满满、光芒四射的女人，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神明俯视着一只试图挑战神威的蝼蚁。

“唐小姐，你的数据是错的，你的逻辑是错的，你的结论，更是错得一塌糊涂。”

“就像你的人生一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魔力。

“你以为靠着努力、靠着专业、靠着那些冰冷的理性，就能掌控一切，看透一切？”

“太天真了。”

“在真正的权力游戏面前，你引以为傲的那些模型、那些数据、那些逻辑……”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碎裂。

“就像小孩子的沙滩城堡，海浪一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唐晶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专业、所有的自信，都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撕得粉碎，然后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她此刻内心的屈辱与崩塌。

“会议结束。”

顾九章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收购计划，按原方案，加速执行。”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高管纷纷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女人身上。

“至于唐小姐……”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当初看顾佳时如出一辙的、猎人般的玩味。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那个昂贵的‘猎户座’模型，到底错在了哪里……”

“今晚八点，来潜龙邸，我的书房。”

“我，会亲自给你上一堂……关于‘真实世界’的数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