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锻工车间里,下班铃早就响了,可人还没散干净,跟炸了锅似的。
“哎哟喂,刚才可把我给乐疯了,你们瞅见刘海中那德行没?脸都绿了!”一个年轻工友一边擦着手上的油污,一边跟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何止是绿了,跟茅房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最后‘扑通’一下,嘿,躺那儿挺尸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傅接过话头,学着刘海中当时的样子,两眼一翻,身子一挺,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活该!让他嘚瑟!刚当几天一大爷,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在院里横也就算了,还敢在全车间大会上胡咧咧,这下摔得不轻吧?”
“我听说啊,这主意还是傻柱给杨厂长出的,就为了让他当众出丑呢!这叫什么来着?捧杀!”
“高!实在是高!傻柱这脑子,现在是越来越好使了!”
几个相熟的工友凑在一块儿,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压着嗓子,可那嘴角的笑怎么都憋不住。这事儿就跟长了腿,没等下班铃响,全厂上上下下都知道锻工车间出了个“演讲家”,把自己给“讲”晕过去了。
等到刘海中被他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用一辆破板车从厂里拉回来的时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的人,算是亲眼见着了这出戏的下半场。
刘海中跟抽了筋的死狗似的,瘫在板车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就跟刷了层白灰。俩儿子也是一脸晦气,拉着车跟拉着一车猪粪一样,恨不得赶紧完事。醒过来之后,刘海中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出门见人。他那好不容易才靠着当上一大爷鼓起来的官威,被现实狠狠一巴掌,扇得连个渣都不剩。他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一大爷的身份名存实亡,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院里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乐开了花。尤其是三大爷闫埠贵,每天吃饭都能多喝二两酒,就着刘海中的笑话下饭,那叫一个香。
没了刘海中这个搅屎棍,院里清净了,可贾家的日子,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天比一天难熬。
易中海进去了,那份固定的接济算是彻底断了根。刘海中倒台了,院里再没人能让秦淮茹动歪心思。至于何雨柱家,现在就是院里的禁区,别说去占便宜,就是从他家门口路过,贾张氏都得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被那厉害的娄晓娥给指着鼻子骂。
秦淮茹的日子,一下子就紧巴到了极点。
她那双原本还算灵巧的手,现在除了糊纸盒,又多了个活计——给院里和胡同里的邻居缝缝补补。纳个鞋底,缝个袖口,换块补丁,一次也就挣个一分两分的。这点钱,对于贾家这个无底洞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屋里,贾东旭那条断腿,像是把他浑身的精气神儿都给抽走了,剩下的,就只有窝在炕上哼哼唧唧的懒劲儿,和一股子看谁都不顺眼的邪火。他自个儿成了废人,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尤其是秦淮茹。
只要秦淮茹在跟前,他那张嘴就没闲着:“你个丧门星!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老子当初要是娶了别人,能落到今天这地步?连口稠的都喝不上,我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呢?”
恶毒的咒骂,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剜在秦淮茹的心上。
而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更是变本加厉。她从来看不到秦淮茹的辛苦,只觉得是秦淮茹克了她儿子。每天啥活不干,就坐在炕上,一边拍着大腿哭嚎,一边骂秦淮茹是扫把星,把家里的好运气都败光了。棒梗和小当被吓得整天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这天晚上,秦淮茹拿着好不容易挣来的几毛钱,割了一丁点肉末,小心翼翼地熬了一碗香喷喷的肉粥。她自己是一口都舍不得吃,先给饿得面黄肌瘦的棒梗和小当一人盛了小半碗,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才端着剩下的大半碗,走到贾东旭床前。
“东旭,快趁热喝吧,今天有肉。”她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贾东旭闻着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可当他眼角的余光瞟到棒梗碗里那几粒微不可见的肉末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狰狞起来。
“你个败家娘们!老子都这样了,你还敢给那小兔崽子吃肉?老子的命不比他金贵?”他怒吼着,一把将滚烫的粥碗扫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瓷碗摔得粉碎,热粥溅了秦淮茹一腿,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秦淮茹又惊又怒,腿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我疯了?我他妈就是让你给逼疯的!”贾东旭红着眼,挣扎着从床上抄起一根纳鞋底用的实心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秦淮茹身上抽了过去。
“啪!”
木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秦淮茹的胳膊上,她痛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打死你!就知道偷吃!老子还没死呢!”贾东旭状若疯魔,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木棍。
秦淮茹抱着头,在狭小的屋里躲闪着,哭喊着,棒梗和小当的哭声撕心裂肺。贾张氏非但不拦,反而在旁边拍手叫好,嘴里还骂骂咧咧:“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不下蛋还想吃独食的狐狸精!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不知过了多久,贾东旭打累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把木棍一扔,继续躺回床上咒骂。
秦淮茹蜷缩在墙角,浑身都是伤痕,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那面已经裂了纹的破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曾经那点引以为傲的姿色,已经被生活的苦难消磨得所剩无几。她的嘴角,一片青紫,那是刚才躲闪不及,被木棍的边角给刮到的。
她看着那块淤青,眼神里的悲戚、痛苦和绝望,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怨毒。
她不甘心。
凭什么何雨柱就能娶上娄晓娥那样的城里大小姐,住大屋,吃好的喝好的,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凭什么他何雨柱就可以对自己家的苦难视而不见,冷酷无情?凭什么她秦淮茹就要守着一个残废的丈夫,一个恶毒的婆婆,过着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她恨贾东旭的无能和暴戾,恨贾张氏的刻薄和贪婪,更恨何雨柱的绝情和冷漠!他明明有能力帮自己一把,哪怕只是一点点,可他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家掉进深渊!
坐以待毙,就是死路一条。她摸着嘴角的伤痕,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既然男人靠不住,邻居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这张还没彻底老去的脸,去赌一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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