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秩序之王，颠覆世界 第十六章：旧时代的落幕

陈浩南等人被判刑五年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港岛江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五年。

一个在古惑仔看来，足以毁掉一个人全部青春，甚至一辈子的刑期。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次在他们眼中再寻常不过的“寻仇”。

洪兴总堂内，大佬B双眼通红，将一个价值不菲的清代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四溅。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林风！我大佬B跟你势不两立！”他如同被铁链锁住的疯狗，在堂口内疯狂咆哮，吓得周围的马仔噤若寒蝉。

龙头蒋天生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是手中的古巴雪茄，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了形，昂贵的烟叶碎屑掉了一地。

他输了，洪兴输了，输得莫名其妙，输得憋屈至极。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对方开片，自己最能打的金牌红棍，就被一套组合拳直接送进了赤柱监狱。这不是打架，这是降维打击。

而始作俑者，林风，此刻正在自己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律师团送来的民事诉讼草案，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风哥，胡百川大状那边已经正式向洪兴社和铜锣湾堂口提起民事诉讼，索赔金额三千万，包括公司财产损失、员工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品牌声誉损失费等等，条目列了整整二十多项。”

一名西装革履的助理恭敬地汇报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老板的敬畏。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黑社会纠纷，玩成一场商业诉讼，而且玩得如此狠辣。

三千万！

这简直是要把大佬B的老底都给掏空！

小马哥站在一旁，嘴里叼着牙签，看着林风这一连串的操作，心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先用法律的铁拳把人送进去关五年，断了你的爪牙。再用民事的索赔抽干你的血，让你元气大伤。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别说大佬B，就算是洪兴的龙头蒋天生，也得脱层皮。这比直接派人去砍死他，要狠毒一百倍。

“很好。”林风满意地点点头，将草案放到一边，“另外，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小马哥咧嘴一笑，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我带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成立了一家叫‘风林安保’的公司，昨天刚刚接了铜锣湾三条街的看场生意，都是以前洪兴的地盘。那些老板一听是风哥你的公司，二话不说就把合同签了，价钱还比给洪兴的高两成。”

小马哥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那些商铺老板又不傻。

一边是收了钱还可能被别的社团骚扰，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影响生意的古惑仔。

另一边是能把古惑仔用法律手段送进赤柱五年，还能提供专业安保服务的“正规公司”。

怎么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更何况，这家公司的背后，站着一个比古惑仔更狠，更可怕的人物。

“很好，继续扩张。”林风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要在一个月内，把铜锣湾所有属于洪兴的生意，全部抢过来。告诉那些老板，签了我们的合同，以后在他们的地盘上，连一只苍蝇都不能多出来。”

他要做的，就是斩草除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宋子豪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一丝林风从未见过的失望、愤怒和不解。

“阿风，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豪哥将一份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上面正是陈浩南被判刑五年的新闻，标题耸人听闻——《古惑仔末路！洪兴金牌打手被判重刑！》。

“江湖事，江湖了。你把人送进牢里，还要告到他倾家荡产，连他手下的生意都不放过。这已经不是江湖规矩了！你这是要逼死他们！”

林风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这位曾经的大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豪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你讲江湖规矩？”

“你……”宋子豪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

“豪哥，你所谓的江湖规矩，是什么？是陈浩南带一百个人，拿着西瓜刀冲进我的公司，打我的人，砸我的东西吗？”林风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宋子豪面前，目光锐利如刀，逼得宋子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如果那天我没有准备，如果小马哥不在，现在躺在医院里，甚至躺在太平间的，会是谁？是你所谓的‘江湖道义’能救我，还是警察能救我？”

“我……”宋子豪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他知道林风说的是事实。

林风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豪哥，我斩草除根，是因为我不想等什么春风吹又生。你讲江湖道义，我讲斩尽杀绝。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过时了。”

“过时了……”宋子豪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他冷静、腹黑、杀伐果断，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决定，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已经完全看不懂林风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从未真正看懂过。

他记忆中的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出谋划策，温文尔雅的“师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枭雄。

林风看着他，平静地补充了最后一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插进了宋子豪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对了，豪哥。你弟弟阿杰，最近在警校表现很不错，听说成绩全优，是那一届的明星学员。如果他知道，他最敬爱的哥哥，现在还在为一个黑社会头目求情，你说他会怎么想？”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宋子豪。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林风，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最在乎的就是弟弟的前途，为了弟弟，他可以放弃一切。他意识到，自己和林风的价值观已是天壤之别，再纠缠下去，只会害了阿杰。

“我累了。”

良久，宋子豪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了十岁。

“这个江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湖了。”

他看着林风，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决绝。

“阿风，集团我不要了，全都给你。你给我一笔钱，我想带阿杰去加拿大，过平静的日子。我不想再理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林风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他和豪哥，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豪哥心中的那份“道义”，是他最后的枷锁，也是他无法在这个新时代立足的根源。

“好。”

他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我会给你一亿现金，足够你们兄弟俩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过上最好的生活。”

豪哥的离开，对林风而言，是斩断了与这个世界旧时代最后一丝情感的联系。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里，再无江湖道义，只有冰冷的利益和绝对的秩序。

当宋子豪拖着行李箱，在启德机场与他做最后告别时，这位曾经的伪钞集团大佬，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

“阿风，走得太快，小心别摔倒了。”

林风看着他消失在人海中的背影，面无表情。

摔倒？

我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