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洛阳城的仲裁堂前,已筑起三丈高的盟誓台。玄慈方丈手书的“江湖盟”匾额悬于台中央,两侧立着少林、武当、丐帮等三十六派的旗帜,猎猎作响。晨曦中,沈沧溟领着丐帮弟子洒扫阶前,白晓月将盟规册供奉在玉案上,江枫则指挥弟子调试传声铜钟——今日是江湖盟正式成立的日子,各派掌门皆已齐聚台下。
吉时一到,紫阳道长敲响铜钟,三声钟鸣震彻洛阳。玄慈方丈缓步登台,手中托着铸有太极与莲花纹样的盟印:“自幽冥教覆灭,江湖需立新规以安民心。今集各派之力建江湖盟,推盟主统摄全局,护佑苍生。”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雷鸣般的呼声:“张少侠当盟主!张少侠当盟主!”
张小泗身着青衫站在台侧,望着台下翘首以盼的众人,掌心微微发热。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太极玉佩,却见玄慈方丈已朝他拱手:“张少侠联各派、平叛乱、散藏金、通商路,此等功绩足以服众,还望勿辞。”紫阳道长也上前一步:“江湖新序,正需少侠这样的领路人。”
张小泗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盟誓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各派掌门,最终落在泗义堂方向——张虎正领着孩子们挥舞着小旗,眼中满是崇拜。“诸位掌门,诸位前辈,”他的声音透过传声铜钟传遍四方,“江湖盟之立,非为一人之权,实乃为‘互助共生’之盟规落地生根。”
他拿起玉案上的盟规册,翻开“共治”篇:“昔日幽冥教之乱,源于门派分立、各自为战;今日盟之成立,若再倚重一人之身,他日难免重蹈‘权倾江湖’之覆辙。”他转向玄慈与紫阳,躬身道:“晚辈认为,盟主之位当设为轮值制——由少林、武当、丐帮等八大门派掌门轮流任职,任期一年,重大决策需经各派长老合议。如此方能守盟规之本,防独断之弊。”
台下顿时陷入寂静,随即响起窃窃私语。沈沧溟第一个站出来朗声道:“张少侠所言极是!丐帮愿遵此制!”江枫也拄着拐杖附和:“江南剑派附议!江湖太平从非一人之功。”各派掌门见状纷纷点头,玄慈方丈抚须长叹:“少侠之心,远超名利,老衲佩服。”
张小泗望着重新安静的人群,补充道:“晚辈愿任‘盟规监察使’,督管轮值盟主履职,若有违背盟规者,各派可共逐之。”他将盟印轻轻放回玉案,“盟主之位,晚辈实难胜任,但守护盟规、护佑苍生,晚辈万死不辞。”
当日午后,各派掌门共同签署《江湖盟共治约》,首任轮值盟主由玄慈方丈担任。盟誓台上火把燃起,三十六派旗帜共同升起,映得张小泗手中的盟规册熠熠生辉——江湖新序,终究在“分权共治”的共识中,迈出了坚实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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