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使者的话与蒙古兵的“配合”,像一颗火星点燃了联军内部的疑虑。当晚,各门派在主营召开议事会,帐内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原本整齐的席位,不知何时分成了两派——东侧是仍愿相信张小泗的核心力量(少林玄慈方丈、武当紫阳道长、丐帮沈沧溟、峨眉白云师太及泗义盟残余弟子),西侧则是动摇的中立门派与部分小门派(青城派分支、点苍派长老、几处地方武馆),还有几名曾投靠幽冥教又倒戈的弟子,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张少侠,你说玄机子诬陷你,可有证据?”率先开口的是青城派的李长老,他之前被幽冥教烧了药园,本对玄机子恨之入骨,却被“蒙古密信”吓住,“若真如使者所说,你与蒙古勾结,我们这些小门派可经不起折腾,不如……不如把你交给玄机子,换个谈判的机会?”
“李长老!你怎么能信玄机子的鬼话!”林小侠攥着兽牙令牌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在襄阳和蒙古兵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哪?他要是细作,会救那么多百姓吗?”可他的话刚说完,就被点苍派的王弟子打断:“小孩子懂什么!密信和旗帜都在,还有蒙古兵的话,难道都是假的?之前泗义盟就被说通蒙古,现在又出这种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晓月急忙掏出从密室带回来的纸条,递到众人面前:“这是玄机子的亲笔纸条,写着他要借正道信物引地脉、联合蒙古统江湖!还有这些各派信物,都是他偷来的,足以证明他的阴谋!”可西侧的门派弟子只是扫了一眼,就摇头质疑:“纸条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信物说不定是张小泗偷来栽赃的!毕竟他刚从总坛潜回来,想拿什么拿不到?”
连少林内部也出现了分歧——几名年轻僧兵小声议论,说玄慈方丈是不是被张小泗“迷惑”了,甚至有人提出要暂时关押张小泗,等查清真相再做决定。玄慈方丈看着眼前的分裂,枯瘦的手指攥紧木鱼,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信张小泗的为人,却拿不出反驳“密信”与“蒙古兵配合”的铁证,只能眼睁睁看着联盟动摇。
最终,沈沧溟拍案而起,指着西侧的门派:“你们怕蒙古兵,怕玄机子,难道就不怕他日江湖被邪祟掌控,百姓遭殃吗?我丐帮信张少侠,就算只剩我们,也会跟着他打下去!”可响应者寥寥,多数门派只是沉默,甚至有人悄悄收拾行囊,想连夜离开营地。
张小泗看着眼前的乱象,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再争执下去只会让联军彻底瓦解。他缓缓掏出怀中的张家玉佩,放在桌上:“我可以暂时离开主营,去寻找更多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请大家记住,玄机子激活毒核的日子越来越近,若你们现在妥协,他日中原覆灭,再无后悔的机会!”
夜色渐深,张小泗带着江枫、白晓月与林小侠,悄悄离开联军主营——身后的营地灯火依旧,却没了往日的团结,武林盟的分裂,比蒙古兵的逼近,更让他感到绝望。而远处的幽冥总坛,玄机子正站在城头,看着张小泗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第一步构陷,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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