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黄河渡口的风裹着泥沙,吹得人睁不开眼。张小泗四人乔装成漠北来的牧人,牵着驼队混在商帮里,看着渡口处幽冥教的哨卡——三名黑衣人手持画像,逐一核对过往行人,画像上正是他们四人的模样,只是眉眼被刻意丑化,旁边写着“通蒙古叛徒,悬赏五百两”。
“别抬头,跟着商队走。”清和压低声音,将驼队的缰绳交给林小侠,自己则走上前,用漠北口音对哨卡弟子笑道,“我们是来卖皮毛的,刚从黑沙镇来,不懂中原规矩,还请官爷通融。”他悄悄塞过去一小块银子,黑衣人掂量着银子,扫了眼驼队里低头整理皮毛的张小泗三人,挥手放行:“快点走,别在渡口逗留!”
过了黄河,四人不敢停留,连夜往洛阳城外的“清风丐帮分舵”赶——这是沈沧溟之前在密信里留的联络点,分舵主赵老栓是早年跟着沈沧溟抗蒙的老丐帮,最是可靠。分舵藏在一家破旧的酒坊后院,门口挂着“酒坊歇业”的木牌,这是丐帮的“安全暗号”。
江枫上前敲了敲后门,按约定的节奏敲了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门很快开了,赵老栓探出头,看到四人时先是一愣,随即拉着他们进屋,关紧门窗:“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沈舵主早说你们会来,让我们备好暗室,就怕幽冥教的人找上门!”
酒坊的暗室在地下,约摸一间屋子大,角落里堆着干草和粮食,墙上挂着几张江湖地图,还有不少丐帮弟子收集的幽冥教动向纸条。“现在洛阳城里到处都是幽冥教的探子,分舵的弟子都不敢穿帮服出门,只能扮成小贩、脚夫打探消息。”赵老栓给四人倒上热水,语气带着愤懑,“玄先生下令,只要抓到和泗义盟有关的人,不管是弟子还是百姓,都要押去黑风岭做苦工,我们分舵已经有三个兄弟被抓了。”
张小泗接过热水,指尖传来暖意,心中却沉甸甸的:“赵舵主,麻烦你帮我们传个消息给沈舵主,就说我们已安全潜回,想和他商量联派抗幽冥的事——现在中原各派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赵老栓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昨天刚收到的消息,少林被幽冥教的人围了,玄先生说少林‘包庇叛徒’,要他们交出玄慈方丈;武当的紫阳道长带着弟子躲进了武当山,幽冥教在山下设了关卡,不让人送粮食上去;还有峨眉,她们的药园被烧了,不少女弟子被抓去炼制毒阵的解药,日子都不好过啊!”
林小侠攥紧拳头,放在膝上的兽牙令牌硌得手心发疼:“这些人太过分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救他们!”
白晓月轻轻拍了拍林小侠的手,对赵老栓道:“赵舵主,能不能帮我们找些草药?我之前改良的破毒方子,还需要几味中原特有的药材,比如‘七叶一枝花’,有了它,解毒效果能再好一倍。”
赵老栓点头:“放心,明天我就让弟子去城郊的药田找,虽然药田被幽冥教盯着,但我们有秘密的采药点,肯定能帮你们找到!”
暗室的灯昏黄却温暖,四人围坐在桌旁,听着赵老栓讲中原的近况,心中虽焦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迷茫——他们有了落脚点,有了丐帮的帮助,更有了联派抗幽冥的方向,潜回中原的第一步,总算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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