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暗红色的血,自门缝下蜿蜒而出,如同一条条有了生命的毒蛇,无声地宣告着东宫的彻底沦陷。
下一刻,三道猩红如电的身影撕裂夜幕,自东宫冲天而起,周身卷起的罡风甚至将宫殿檐角的琉璃瓦都震得粉碎!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宽大血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却如燃烧的鬼火,那股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让半个皇城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正是太子最后的底牌,以凶残闻名的供奉——血袍老祖!
他森冷的目光锁定天牢方向,声音沙哑而怨毒,响彻夜空:“区区一个刽子手,也敢动我大夏储君?竖子狂妄!今日,老夫便要踏平你这天牢,取你项上人头,来祭我那苦命的师弟!”
话音未落,他速度再增三分,身后两名同样散发着金丹气息的供奉化作两道血光,紧随其后。
三人所过之处,杀气翻涌,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血色。
天牢之外,赵三刀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握着佩刀,带着一众狱卒结成阵势,挡在大门之前。
然而,那三道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就像三座大山从天而降,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结阵!死守!”赵三刀嘶声怒吼,试图鼓舞士气。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勇气显得如此脆弱。
血袍老祖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只是隔着百丈距离,随意地凌空一掌拍出。
“滚开,蝼蚁!”
一只由血色真元凝聚的巨大掌印凭空出现,瞬间便轰碎了狱卒们仓促结成的刀阵。
赵三刀首当其冲,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鲜血已然狂喷而出,重重砸在天牢厚重的铁门上,生死不知。
余下的狱卒更是惨叫着四散纷飞,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血袍老祖冷哼一声,带着身后二人,如鬼魅般飘落至天牢门前,正欲再度出手,将这扇碍事的铁门彻底摧毁。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整座庞大无比的天牢,竟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怪响,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那由青黑色巨石砌成的外墙,表面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砖石间的缝隙不再是死物,而是像肌肉纤维般扭曲、拉伸!
“什么东西?!”一名金丹供奉脸色一变,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的话音刚落,他脚下那面坚固的墙体,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巨口!
那不是简单的裂缝,口中竟长满了犬牙交错、锋利如剑的石质獠牙,猛地向上合拢!
“啊——!”
惨叫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那名金丹供奉的护体真元便如纸糊般被獠牙轻易撕碎。
他整个人被巨口拦腰吞入,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与血肉挤压声,随后,一蓬浓郁的血雾从獠牙的缝隙中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墙壁。
一位金丹强者,竟在一个照面之下,被这诡异的牢墙给……吃了!
血袍老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情:“这……这牢……竟然是活的?!”
他的惊呼尚未结束,另一侧的地面,坚硬的青石板猛然炸裂,第二张更为庞大的巨嘴从地底冲出,精准无比地咬住了最后那名金丹供奉的腰腹。
那名供奉惊恐地爆发出全身真元,试图挣脱,却发现那石嘴的咬合力超乎想象,任他如何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一点点拖入无尽的黑暗地底。
“老祖救我!”他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哀嚎,随即被彻底拽入深渊,地面瞬间恢复了平整,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塔顶之上,萧斩一身黑衣,迎风而立。
他手中,一杆三尺长的残破幡旗正散发着不详的血光,正是【血诏幡】。
无数道肉眼难见的煞气丝线从幡上延伸而出,深深扎根于天牢的每一寸砖石,操控着这头恐怖的巨兽。
他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清晰响起:“【镇狱天牢】当前形态:噬魂级。可持续时间:三炷香。时限结束后,将对宿主产生强烈反噬。”
萧斩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唯一幸存、已然肝胆俱裂的血袍老祖,声音淡漠:“三炷香……足够了。”
一声尖锐的鸦鸣响彻云霄,黑鸦刀灵自他背后冲天而起,双翼展开,化作一道纯粹的墨色刀光瀑布,携带着斩灭一切的意志,朝血袍老祖当头劈下!
刀光所至,空气嘶鸣,竟逼得金丹巅峰的血袍老祖不得不狼狈地连连后退,才能堪堪避开锋芒。
“竖子!你到底是谁?!”血袍老祖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一个声名不显的刽子手,竟能操控如此邪异的牢狱,自身实力也强悍到这等地步。
怒火与恐惧交织,让他彻底疯狂。
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一颗鸽卵大小、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无尽血腥气的珠子浮现而出。
“这是你逼我的!”血袍老祖面目狰狞,厉声咆哮,“老夫今日便引爆金丹,与你这邪魔同归于尽!”
本命血珠光芒大盛,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开始疯狂酝酿,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然而,面对这玉石俱焚的致命一击,萧斩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冷笑。
他忽然收刀,任由那黑鸦刀灵盘旋于头顶,只是低声呢喃道:“你不是要见‘它’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挥动手中的【血诏幡】!
刹那间,天牢地底深处,无数被斩杀于此的囚犯残魂发出凄厉的尖啸,化作一股股黑色的怨气洪流,被【血诏幡】强行引出,疯狂地涌向那颗即将引爆的本命血珠!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血袍老祖惊恐地发现,这些怨魂根本不畏惧金丹的威压,它们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住他的血珠,贪婪地撕咬着其中蕴含的精纯元气。
更可怕的是,无数怨魂的尖啸声汇聚成一道无形的魔音,竟穿透了血珠的防御,直接冲击他藏于金丹之内的元神!
“啊啊啊——!”
血袍老祖抱头惨嚎,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亿万只蚂蚁啃噬,那种源自元神深处的剧痛,远比肉体上的任何酷刑都要恐怖千万倍!
他的元神在这无尽的怨念冲击下,竟开始寸寸撕裂!
他的双目瞬间爆裂,流下两行血泪,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浑身抽搐,嘶吼道:“你……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
萧斩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一脚抬起,重重踏下。
“我是刽子手——”
血袍老祖的头颅如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专斩该死之人。”
战斗结束,整座天牢缓缓停止了蠕动,恢复了原本死寂的模样。
但墙体和地面的缝隙中,依旧有丝丝缕缕的黑雾渗出,仿佛那头巨兽只是吃饱了暂时睡去,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不甘。
被狱卒扶起来的赵三刀,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萧……萧大人,这牢……这天牢,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斩收起【血诏幡】,目光深邃地望向天牢地底,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那口镇压一切的黑棺。
他轻声道:“它曾是镇压大夏龙脉的祭器,也是……第一代刽子手的坟。”
话音刚落,萧斩腰间那件始终沉寂的影甲铁衣,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嗡——!
甲片与甲片碰撞,发出古老的嗡鸣。
紧接着,一道道璀璨却又柔和的金光从甲片的缝隙中迸发而出,将他周身照亮。
光芒之中,一个身形高大、模糊不清的虚影缓缓浮现在他眼前,那虚影仿佛由纯粹的光构成,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与苍凉。
它似乎想要对萧斩说些什么,嘴唇微动——
就在此时,一股比黑夜更加深沉的黑气猛地从萧斩脚下的地面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在了那道金色虚影之上!
金色虚影连一丝声音都未能发出,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黑气猛然击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无形。
影甲铁衣的震动戛然而止,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惊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萧斩的眉头,却在这一刻,深深地皱了起来。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