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又是一个深夜。
石室内,黄蓉依偎在杨过怀里,神情慵懒而满足。
“过儿,明天,我就放你出去。”她轻声说道。
杨过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低声问道:“舍得放我出去了?”
黄蓉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再不放你出去,芙儿那丫头要把我的门槛给踏破了。而且……”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杨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白日里她是郭伯母,夜里她是他的人。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让她既沉迷又恐慌。
杨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如今实力大增,需要的只是一个离开桃花岛,去江湖上发展的机会。
第二天,黄蓉当着郭靖和郭芙的面,亲自去了后山。
“杨过,你可知错?”她站在石室外,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姿态。
杨过从石室中走出,阳光照在他身上,显得他愈发俊朗挺拔。他对着黄蓉深深一揖:“小子知错了,谢伯母教诲。”
两人一问一答,演得跟真的一样。
郭芙看到杨过出来,高兴地跑了过去:“杨大哥,你终于出来了!”
郭靖也憨厚地笑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黄蓉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知错,那便下不为例。”
就这样,杨过结束了他的“思过崖禁闭”。
接下来的日子,桃花岛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杨过一边指点郭芙和武氏兄弟的武功,一边暗中修炼,实力突飞猛进。
而他和黄蓉的关系,也变得更加隐秘。
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两人心领神会。黄蓉的房间,成了他们夜里幽会的固定地点。
郭靖对此,毫无察觉。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天,黄蓉正在教郭芙一套掌法,杨过在一旁观看。
郭芙一招“彩云追月”使得有些迟滞,杨过下意识地开口指点:“芙妹,腰力不够,气沉丹田,以腰带臂!”
这指点精准无比,郭芙一试,果然顺畅了许多。
“杨大哥,你真厉害!”郭芙崇拜地看着他。
黄蓉的脸色却微微一变。因为杨过刚才指点的那句口诀,是桃花岛武学不传之秘《碧海潮生曲》中的精要,她只在……床上教过他。
一旁的郭靖虽然不懂其中的奥妙,但也看出了门道,他哈哈大笑:“过儿,你这悟性,真是没得说!蓉儿教你的东西,你比芙儿这个亲女儿学得都快!”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她意识到,杨过在桃花岛待得越久,他展露出的天赋就越惊人,迟早会引人怀疑。尤其是他那远超自己亲传的武学见识,对郭靖这个老实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万一将来被外公黄药师看出来,那就糟了。
必须尽快送他离开桃花岛!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晚上,黄蓉找到了郭靖。
“靖哥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蓉儿,你说。”
“过儿这孩子天赋太高,我能教的,已经不多了。”黄蓉斟酌着词句,“而且他性子野,桃花岛这个小地方,怕是困不住他。我想,不如送他去一个更好的地方,学一身正宗的玄门内功,打好根基。”
郭靖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蓉儿言之有理。那依你看,送他去哪里好?”
“全真教。”黄蓉说出了早就想好的名字,“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丘处机道长又是过儿的师祖,把他交给全真教,名正言顺,也能让他学好规矩,磨练心性。”
郭靖闻言,连连点头:“好!这个主意好!全真教武功天下闻名,把过儿交给他们,我也放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晚,黄蓉将这个决定告诉了杨过。
杨过正在帮她揉捏着因教导郭芙而有些酸痛的香肩,听到这个消息,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要送我去全真教?”
“嗯。”黄蓉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解释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臭道士,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你留在桃花岛,目标太大,迟早会出事。去了全真教,天高海阔,你可以借机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且……”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舍和委屈:“我们……也能暂时避一避……”
杨过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和不舍,心中了然。
他知道,蓉儿这是在保护他,也是在保护他们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
他笑了笑,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好,我都听你的。不过,在走之前,你得先把我‘喂饱’了。”
黄蓉俏脸一红,轻轻锤了他一下。
“没个正经……”
……
几天后,桃花岛码头。
郭靖黄蓉夫妇,带着郭芙和武氏兄弟,来为杨过送行。
郭芙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她拉着杨过的衣袖,依依不舍:“杨大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看我啊!”
“放心吧。”杨过摸了摸她的头。
郭靖则拍着杨过的肩膀,郑重地嘱咐道:“过儿,到了全真教,要听师父的话,好好学武,莫要惹是生非。”
“郭伯伯,我记住了。”
最后,杨过看向黄蓉。
黄蓉的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关切,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浓情蜜意。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到杨过手里。
“这里面有些盘缠和伤药,你路上用。到了终南山,若是有道士欺负你,你就……”她凑到杨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杨过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蓉儿,还是那个足智多谋的蓉儿。
“我走了。”
杨过不再多言,转身跳上了船。
小船缓缓离岸,杨过站在船头,对着岸上众人挥了挥手。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身穿绿衫的丽人身上。
黄蓉看着那叶远去的小舟,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在海雾中渐渐模糊,心中空落落的。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但她也知道,这只羽翼渐丰的雏鹰,终将要去搏击属于他自己的长空。
而她,会在这里,为他守好这个家,等着他……王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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