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携行溯回华夏觅十世善人 第205章兵工肥肉烽火狼烟

国民党党务机关早已盯上金陵兵工厂这块肥肉，三番五次派人进厂，威逼利诱，要求李承干带头入党，强行在厂内建立国民党组织，安插亲信，把控生产。不少官员看中兵工厂的权位与油水，想方设法安插私人，中饱私囊。

李承干对此向来深恶痛绝，尤其以他未来者的眼光看现在更恨！

他一生不党不派，洁身自好，只以技术报国。在他看来，兵工是国家公器，绝非某一派系私产，更不能沦为贪腐横行之地。

“党籍之事，不必再提。”李承干神色一冷，语气带着几分凛然，“我李承干办厂，只为国家，不为党派。谁要拿入党卡生产、卡原料，尽管来。这厂长我可以不当，但枪不能停造，弹不能停产。”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诸位都是中国人，都是手艺人。眼下国难当头，别想什么官场进退，别算什么个人得失。守住这条生产线，造出更多枪炮，让前线将士少死几个人，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功劳。”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中一热。

在场不少人都是跟着李承干多年的老工匠、老技术员，深知这位厂长的为人。不贪不占，不抽不赌，与工人同吃同住，薪水大半用来补贴困难职工，全厂上下，无人不服。

“厂长放心，我等听你的！”

“愈打愈产，绝不停工！”

“造枪造炮，打跑小鬼子！”

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坚定的应声。

李承干微微颔首，心中稍定。

他随即部署任务：调整生产线，优先生产轻武器与弹药；加强厂区防空戒备，挖掘防空掩体；清点原料库存，紧急向各方催调钢材、火药；安排技术骨干连夜优化工艺，加快生产效率……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有条不紊，尽显多年执掌大厂的沉稳魄力。

会议散后，已是后半夜。

众人纷纷奔赴各自岗位，厂区内的机器轰鸣声骤然加剧，比白日更加响亮。灯火连成一片，如同黑暗中的一片星海。

李承干没有回宿舍，依旧留在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折叠的报纸，小心翼翼展开。

那是几天前地下流传进来的《解放》周刊，上面刊载着中共中央发出的《中国共产党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电文里那句“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字字句句，力透纸背，看得他心潮澎湃。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中留意各方抗日言论。

国民党高层摇摆不定，妥协之声不绝于耳；而远在陕北的中共，却始终旗帜鲜明，主张全面抗战，联合一切力量抵御外侮。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李承干虽不是共产党人，却对这群有着坚定信仰、不畏牺牲的人，心存敬意。

他轻轻抚摸着报纸上的字迹，心中暗下决心。

国难当头，不问党派，只问忠奸。

谁真心抗日，谁能救中国，他就支持谁。

金陵兵工厂这副千钧重担，他扛定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走进来的是他的心腹副官，也是厂里的老人，行事稳重，嘴风极严。

“厂长，城里有位先生托人带话，想私下见您一面，说是……有关于华北抗战的要紧事，还提到了‘一致对外’。”副官压低声音，语气谨慎，“来人身份不明，但是言辞恳切，不像是歹人。”

李承干目光微动。

这个节骨眼上，有人特意找上门，还提及“一致对外”，多半是抗日进步人士，甚至可能……与中共地下党有关。

他略一沉吟，断然道：“安排一下，明日黄昏，城南僻静处，我亲自见。”

“是。”

副官退去后，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

李承干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北平、卢沟桥的位置，久久没有移开。

炮声已经响起，战火蔓延只是时间问题。

南京城或许还沉浸在虚幻的平静之中，可金陵兵工厂，已经率先进入战时状态。他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打多久，不知道前方会有多少凶险，更不知道未来自己将走上一条怎样隐秘而危险的道路。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守好兵工厂，造好每一支枪，每一发弹。

以兵工之力，卫我河山。

以赤子之心，救我中华。

窗外天色渐亮，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洒在金陵兵工厂的烟囱与屋顶上。

机器轰鸣不止，炉火熊熊燃烧。

一个波澜壮阔、血火交织的时代，正式拉开大幕。

而李承干的传奇，也从这卢沟惊变的一夜，正式启程。

南京城的防空警报又尖啸起来时，李承干正蹲在三号车间的废墟里，徒手扒着滚烫的钢筋。三天前的轰炸掀掉了车间半个屋顶，现在还能看见梁木上焦黑的弹孔，像只只瞪圆的眼。

“厂长！快躲开！”学徒工小王抱着个工具箱滚到他身边，头顶的铁皮棚被冲击波震得哗哗响，“日机又来了！”

李承干没动，只是把压在机床下的图纸抽出来，纸页边缘已被火燎得发卷——那是刚画好的迫击炮炮弹改进图。“躲？躲去安全区喝洋人的救济粥？”他抹了把脸上的灰，露出的眼睛红得吓人，“前线弟兄等着炮弹打坦克呢，咱们躲了，他们拿什么挡？”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然巨响，城西的仓库区冒起黑烟。李承干猛地站起来，工装裤上的破洞还在往下掉灰：“各班组听着！能转的机床立刻往地下掩体挪，三班倒不能停！就算在防空洞里，也要把手榴弹的引信给我拧出来！”

工人们没人应声，却都动了起来。断了胳膊的老车工用独臂扶着车床，女工们把孩子塞进机床底座的缝隙里，自己扛起炮弹箱往掩体跑。有个刚从乡下招来的少年，吓得腿肚子打转，被李承干一把拽住：“怕？怕就别来兵工厂！记住，你手里的扳手，比前线的枪还重要！”

夜幕降临时，地下掩体亮起了马灯。二十台机床挤在潮湿的防空洞里，轰鸣声震得洞顶掉土。李承干裹着件沾满油污的军大衣，在机床间穿梭，忽然在一台刨床前停下——操作工是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正用袖口擦汗，露出的胳膊上有块新添的烫伤。

“小周，去歇会儿。”他递过块窝头，“你弟弟的后事……”

“厂长，我没事。”姑娘咬了口窝头，眼泪砸在铁屑堆里，“我弟在上海战场没了，他说最喜欢我给他擦的步枪。我多做一个零件，就当……就当给他报仇了。”

李承干别过头，喉咙发紧。他想起上个月躲警报时，看见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总在厂区外围徘徊，每次轰炸过后，都最先带着人来帮着搬伤员。刚才清点物资时，发现少了两箱急救包，账房说看见那年轻人背着往城南去了——那里是地下党在城里的秘密联络点。

“把那批新到的无缝钢管，按这个尺寸切。”李承干忽然在纸上写了串数字，递给管材料的老张，“多出来的下脚料，让小周她们拿去做手榴弹柄。”

老张愣了愣——那尺寸比常规步枪枪管短三寸，更适合做游击队用的短枪。他看了眼李承干，见厂长正望着洞外的火光出神，便没多问，转身去了料场。

凌晨时分，日机的轰炸暂时停了。李承干爬上地面，看见厂区的烟囱塌了半截，像根断了的脊梁。但远处的地下掩体入口，还在不断往外运装箱的手榴弹，箱子上用红漆写着“前方急用”，字迹被露水打湿，晕成一片片暗红。

有个身影在晨光里朝他走来，是那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个布包：“李先生，这是城南诊所给的消炎药，你们的工人用得上。”

李承干接过布包，触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不是药瓶，倒像本用油纸包着的书。他抬头时，年轻人正对他笑，眼里的光和洞外的晨光一样亮：“听说您把钢管改短了？游击队的同志说，那样的枪在巷战里好用。”

李承干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汽笛，那是往徐州前线运军火的列车。他转身往掩体走，军大衣的下摆扫过瓦砾堆，露出里面口袋里揣着的半截铅笔——那是他儿子的遗物，孩子牺牲前是兵工厂的绘图员，铅笔尖还留着画炮弹轨迹的弧度。

“开工。”他对着洞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防空洞里的机床轰鸣陡然拔高了几分，像在回应着远方战场的枪炮。

烽火里，那半截烟囱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倒像支竖起的铅笔，要在焦黑的土地上，硬生生划出条生路来。

尤其是那些小日本鬼子，简直就是畜生，好像说畜生侮辱了畜生，他们不配！一想到后来的烧光、杀光、抢光，褚枭心里就不痛快，他一定要以现在的身份多制造一些杀伤力大的武器，让那些鬼子好好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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