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乘警到警界传奇 第三章 红薯、小米与新手任务完成

陈阳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着母亲李淑芬走进了正屋。

堂屋里光线稍暗，却弥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烟火气，靠墙的一张八仙桌擦得锃亮，上面摆着几个倒扣的粗瓷碗。

靠窗的土炕上，盘腿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却矍铄的老太太，正是奶奶赵秀兰，她手里正纳着一只千层底布鞋，针线在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指间穿梭，动作沉稳而流畅。

“奶奶。”陈阳唤了一声，声音带着自然的亲昵，这是身体记忆里对这位慈祥老人最深的依赖。

“哎，我的大孙子回来啦！”

赵秀兰立刻放下针线，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快过来让奶奶瞧瞧，头一回跟车，累坏了吧？你娘刚还念叨呢，说给你留了碗棒子面糊糊在锅里温着。”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陈阳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仿佛要确认他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奶奶，不累。”陈阳顺势坐到炕沿上，感受着老人掌心粗糙却温暖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前世是孤儿的他，对这种纯粹的、带着烟火气的亲情，有着近乎贪婪的渴求。

李淑芬把那袋珍贵的小米小心地放进靠墙的枣红色木柜里，落了锁，这才转身对陈阳道：“阳子，锅里糊糊还热着，自己去盛一碗垫垫。你爹托人捎了小米票，难得，娘给奶奶熬点小米。”

“知道了妈。”陈阳应着，起身去了隔壁的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是在正屋西边搭出来的一个偏厦，不大，一个砖砌的灶台占了大半地方，旁边是水缸和碗橱，灶膛里的余烬还散发着微弱的暖意，一口大铁锅盖着木盖，丝丝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

揭开锅盖，一股混合着玉米面微酸和焦糊味的蒸汽扑面而来，锅里是半凝固状的玉米面糊糊，颜色暗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皮儿”。

陈阳拿起灶台边的葫芦瓢，舀了半碗，又用筷子搅了搅，让糊糊看起来稍微顺滑一点。

端着碗回到堂屋，陈阳坐在小马扎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这1959年的标准早餐，口感粗糙，味道寡淡，还刮嗓子，他一边喝，一边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脑海中的系统光幕。

【农场】区域，那块唯一开垦的土地上，代表红薯的图标下方，一个小小的进度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着：【红薯（普通）：成熟度78%…79%…80%…】。空间1:10的时间流速，让这小小的图标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希望。

“娘，您这小米粥，可得看紧点。”李淑芬的声音压得极低，她朝窗外那堵隔墙的方向努了努嘴：“刚才阳子回来，我瞧见那‘窗户纸’又破了，贾婆子那眼睛，滴溜溜地就往我手上这小米袋子钻。”

赵秀兰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手中的针线也慢了下来。

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历经过风霜的沉稳和不屑：“甭搭理她，眼皮子浅的东西，咱家根正苗红，有粮票买粮天经地义，她眼红让她儿子贾东旭也去当兵打仗立功去，看组织上给不给发补贴。”

“话是这么说。”李淑芬叹了口气，拿起抹布擦拭着本就很干净的桌面，似乎想拂去心里的烦躁：“可那婆子混不吝，就怕她出去乱嚼舌根，说咱们家搞特殊化。”她话没说完，但担忧显而易见，这个年代，一点风言风语都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敢！”

赵秀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放下针线，目光如电地扫了一眼那堵隔墙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砖石看到墙后那张刻薄的脸：“咱老陈家行得正坐得直，老头子扛过枪，儿子在边疆保家卫国，孙子是正经铁路公安，她贾家算个什么东西，儿子在轧钢厂当个二级工就抖起来了，敢往咱家泼脏水，我老婆子第一个撕了她的嘴。”老太太身上那股文工团历练出来的泼辣劲儿，此刻展露无遗。

陈阳安静地喝着糊糊，听着母亲和奶奶的对话，心里对贾家，尤其是贾张氏这个角色的“战斗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吃过饭后，陈阳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西厢房的小屋。

屋子不大，一床一桌一椅，干净整洁，他关上房门，几乎是立刻，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到了系统光幕上。

【红薯（普通）：成熟度99%…100%！】

【是否收获？】

“收获。”陈阳意念急动。

光幕上那块土地的图标瞬间被一片浓郁的红紫色光芒覆盖。

光芒散去，土地恢复成深褐色待播种状态，而仓库格里，则多了一堆圆滚滚、沾着新鲜泥土的紫红色红薯图标，旁边显示着：【红薯（普通）x8】。

成了，陈阳意念集中到其中一个红薯图标上，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普通红薯：块大皮薄，淀粉含量高，口感软糯，品质略优。】

品质略优？

这意味着比市面上的红薯更大，更甜，更顶饱。

窗子被金红色的阳光打透，陈阳才被院子里轻微的说话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唤醒。

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起身推开窗户，夏日的傍晚带着暖意的风拂面而来，混合着厨房里飘出的一股极其诱人的、带着米油特有的清香。

是小米粥。

陈阳精神一振，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走出厢房，看到奶奶赵秀兰正坐在枣树下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慢慢摇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母亲李淑芬正从厨房端出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小心翼翼地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阳子醒啦，正好，娘熬的小米粥火候到了，快趁热喝一碗。”李淑芬招呼着，声音里透着高兴，能买到小米给婆婆熬粥，在这个年月，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陈阳应声过去，砂锅里金灿灿的小米粥熬得浓稠挂勺，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米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醇香，李淑芬给赵秀兰盛了满满一碗，又给陈阳盛了一大碗。

“娘，您先喝。”赵秀兰把第一碗推给婆婆。

“好，好。”赵秀兰笑呵呵地接过，拿起小勺小心的舀起一勺带着米油的粥送入口中，老太太满足地眯起了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难得的滋补滋味。

陈阳也端起碗，深深吸了一口那纯粹的粮食香气，然后喝了一大口。

温热带着天然甜糯的米粥滑过喉咙，米油的润滑感和小米的颗粒感完美融合，瞬间抚慰了饥肠辘辘的肠胃，带来一种源自食物本真的、巨大的幸福感。

就在这温馨满足的时刻，院子里那扇通往95号大院的小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拍响了。

“砰砰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些刻意，紧接着一个尖利拖着长腔仿佛含着砂砾的女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陈家大妹子，是我，你贾家嫂子，闻着你们家这米油香，馋得我这口水哟，啧啧啧，快开门让嫂子我开开眼，长长见识呗。”

这声音瞬间划破了小院里温馨的氛围，赵秀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淑芬端着碗的手也顿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陈阳端着小米粥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冷。

他就知道，这老虔婆不会善罢甘休，那堵墙上的眼睛，不过是前菜，这闻着味儿上门的试探，才是正餐。

他放下碗，站起身，对着母亲和奶奶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妈，奶奶，我去看看。”

李淑芬想阻止，却被赵秀兰用眼神制止了。

老太太重新拿起蒲扇，慢悠悠地扇着，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让阳子去，咱老陈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陈阳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用一种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略带疏离的语气问道：“贾大妈，我家准备吃饭了，有事吗？。”

门外的贾张氏似乎没料到开门的会是陈阳，愣了一下。

随即那尖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刻意的亲热：“哎哟，是阳子啊，下班啦，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大妈没事，就是刚才路过，闻着你家这粥香，想着问问你妈这米是在哪儿买的，也想给我们家东旭补补，他在轧钢厂上班累着呢。”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句句都在打探，句句都在暗示陈家可能有“特殊渠道”弄到细粮。

陈阳心中冷笑，这话术真是一套一套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贾大妈，这小米是我爸托人捎来的小米票买的，我爸在边疆当兵，组织上给的补贴，按规定领的票证，您要是也想给贾大哥补补，看看单位有没有相关的福利政策，或者去供销社问问有没有小米供应，凭票购买就行。”

他特意把“组织上”、“规定”、“凭票购买”这几个词咬得很清楚，这是在亮身份，也是在划界限。

门外的贾张氏被这番话堵得半天没出声，似乎没想到这个刚参加工作的半大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滴水不漏。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悻悻地嘟囔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啥，既然你们要吃饭，大妈就不打扰了，阳子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懂事。”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阳没有开门，而是侧耳听了片刻，确认人走了便转身回到堂屋。

李淑芬松了口气，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阳子说得好。”

赵秀兰也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赞许：“行，没白穿这身制服。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她重新端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吃饭。甭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咱的胃口。”

晚饭继续，但经过这么一闹，那温馨的氛围终究是淡了些，陈阳喝着香甜的小米粥，心里却在盘算着。

贾张氏这一次试探被挡回去了，那下次呢？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自家有系统这个“粮仓”，迟早会露出马脚，如何在保证家人生活的同时，又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是个需要仔细斟酌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花坛上。

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用空间产出的种子在现实中种点东西，哪怕产量不如空间里的，至少能有个合理的来源解释。

吃完饭，陈阳从厨房拿了一个鸡蛋，接了搪瓷杯热水回来房间。

【检测到可收纳物品：新鲜鸡蛋（品质：普通）x1，开水（品质：普通）x0.5单位，位于宿主半径一米范围内。是否进行收取？注意：仅限无主或宿主拥有之物。】?

“收取。”陈阳意念锁定桌上的鸡蛋跟水杯里的水。?

【收取成功！新鲜鸡蛋x1，x0.5开水已存入仓库。】??

材料终于齐全了，陈阳立刻在厨房界面选中【白水煮鸡蛋】，投入鸡蛋x1，清水x0.5单位。

【材料符合！请选择制作方式：】?

【A：常规水煮（耗时约10分钟现实时间）。】

【B：消耗1点精力瞬间完成。】

本身就是为了做任务，他根本不可能等上十分钟，陈阳果断选择B。?

【制作中…精力-1。】

光幕上，代表大锅的图标快速闪烁了几下。?

【制作完成！获得：完美的白水煮鸡蛋x1。已存入仓库。】

成功了！陈阳心中一阵激动，难以自抑。仓库的格子里，在那个种子袋旁边多了一个刚刚剥完壳的水煮蛋图标。?

【新手引导任务二完成！获得：基础调味料套装x1。】?

与此同时，仓库里又多了一个瓶瓶罐罐的小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