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假学渣美强逆袭了 第十六章 我利用AI换脸潜入黑客大会，却被顾沉砚当场拦截。

当侵蚀之城的雨滴混着霓虹灯落在陆昭蓉肩头时，她正站在实验室的梳妆镜前调整仿生面部皮肤。

程诺半个多月来专注开发的AI换脸程序，在她脸上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镜中栗色卷发随她挑眉轻轻晃动，这张脸与唐婉儿的相似度高得连她自己都想对着镜子喊一声“姐姐”。

“把温度传感器调低点。”她捏了捏脸颊，仿生皮肤贴合处传来轻微的瘙痒感。

“要是待会儿在会场被热成像仪扫到就闹笑话了。”

程诺蹲在她脚边，抱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早就调好了。现在你的表皮温度比正常人低0.3度，正好和唐婉儿上周慈善晚宴的体温数据一致。”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不过顾总的黑卡宴已经在楼下停了半小时了，你真不打算让他上来帮忙搬设备？”

陆昭蓉在镜中扯出一个假笑，栗色卷发下眼角微挑——这是唐婉儿受冒犯时的标准表情。

“如果他能安分当个司机，太阳都得从全息广告屏里升起来。”

她拎起装有便携终端的皮包，金属扣轻敲仿生皮肤发出柔软的响声。

“出发吧。记得把实验室防御系统调到最高级别。要是我被保安追回来，发现你在打游戏……”

“知道了知道了！”程诺抱着平板冲向控制台，键盘敲击声快过机关枪，“我都入侵了顾总的卫星监控系统，保证没人能追踪你的手机——”

话音未落，实验室玻璃门传来三声轻叩。

陆昭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雪松混合雨水的气息已经从门缝悄悄渗入。

“陆小姐。”顾沉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您预约的豪华轿车已到，请问需要我帮您提包吗？”

陆昭蓉转身时，看见他斜靠在门框上微笑。

深灰色西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发梢还滴着雨水。

左手拎着印有“侵蚀之城·老式汤包”的塑料袋——和他腕间限量版机械表搭配得有些怪异。

“不是吃够了程诺做的发酵糯米团子？”她晃了晃手包，金属扣擦过他袖口。

“唐婉儿不吃路边摊。”

“唐小姐上周在微博晒过蟹黄汤包的照片。”顾沉砚从塑料袋里变戏法般掏出一个保温盒，打开时蒸汽裹挟着鲜香飘出。

“我让老周绕路买的，刚蒸好。”指尖拂过她手包上的暗纹，“再说……总得让我这位假女友开心些。”

陆昭蓉喉结动了动。

保温盒里的汤包微微颤动，就像七年前她帮他抄完数学作业后他送来的那盒关东煮。

那时他说是“谢礼”，汤里全是她最爱的萝卜；现在他说是“零食”，保温盒底部垫着吸油纸——正如唐婉儿微博所说“最讨厌口红沾到油渍”。

“顾先生的服务意识这么好，做狗仔真是屈才了。”她故意强调“狗仔”二字。

低头用银勺戳汤包时，睫毛在仿生皮肤上投下阴影。

“走吧，不然会场的人脸识别系统要下班了。”

当黑色卡宴驶入“暗链”峰会大厅时，陆昭蓉的智能手环震动了一下。

程诺发来的信息跳在视网膜投影上：【已入侵会场Wi-Fi。

“暗虹”伪装身份位列嘉宾名单第17位。

三分钟后安检通道将出现3秒信号延迟——】

“怎么发呆？”顾沉砚把车停在“嘉宾专用”全息标牌下方。

转头时，雨刷器声音突然变大。

“怕被认出来？”

“怕你突然良心发现把我卖给零界。”她推开侧门，雨水立刻钻进衣领。

“毕竟顾氏和零界……”

“顾氏上个月刚切断了对零界的地下安保服务。”他解开西装，从内袋取出一枚银质徽章别在她衣领上。

“暗链的安保系统由顾氏开发，你刚才手环震动是因为我让人给你开了绿色通道。”

陆昭蓉低头看着徽章——银底之上深紫色鸢尾花正在舒展，与她伪装ID完全一致。

雨滴落在徽章上，映出顾沉砚含笑的眼睛：“惊讶吗？我让人改了嘉宾名单。”

她忽然笑了。

雨水顺着仿生皮肤滑进锁骨，心跳却比三年前他生日会上曝光她贫困生身份时还要剧烈。

“顾沉砚，你是想做我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听着太恶心。”他替她整理被雨淋湿的卷发，指尖触碰到她耳后仿生皮肤下的信号屏蔽贴——那是程诺特制的防追踪贴。

“我是你的专属……”

“工具人？”她挑眉转身走向大厅，高跟鞋踩碎水洼。

“那么，工具人先生，请在停车场等我两小时。”

会场大厅的全息穹顶正播放“暗链”标志：流动的二进制代码形成黑色漩涡，边缘闪烁着星尘般的钻石碎片。

陆昭蓉摸着手包夹层中的便携终端，心跳快得几乎跳出喉咙——这是她第一次以“暗虹”身份出席顶级黑客聚会，而“暗虹”的注册手机号，正是母亲留下的旧手机。

“请进行虹膜扫描。”

安检口的机械声让她屏住呼吸。

程诺说的3秒延迟还没来，她甚至能看到扫描仪的红色光束正在聚集。

“稍等。”

熟悉的雪松混合烟酒气息从身后传来。

陆昭蓉操作终端的手指一顿，进度条停在87%。

她缓缓转身，看见顾沉砚正倚着吧台，西装搭在臂弯。

白衬衫袖扣冷光闪烁——正是三年前他在她生日会上揭穿她身份时戴的同款。

“顾先生是要检查所有女宾的信息吗？”她拿起莫吉托抿了一口，薄荷味让她舌尖发酸。

“还是……”她故意拖长尾音，“你三年前就认识唐婉儿？”

“唐婉儿？”他低声一笑，用指节轻敲她杯壁。

“三年前我认识的是个代号‘蓝焰’的黑客。”指尖滑过她耳后，“她总在耳后贴防追踪贴，你现在这块……”他捏住透明贴纸，“出自同一实验室。”

陆昭蓉心头一震。

三年前，“蓝焰”在暗网攻破顾氏地下金库系统的事件是圈内传奇——当时顾沉砚亲自出手，花了三个月才追踪到对方IP。

结果对方留下语音留言：“顾少爷防火墙不错，但用生日当密码也太没创意。”

“所以你早知道我就是‘蓝焰’？”她放下酒杯，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那你生日会上曝光我贫困生身份，是故意的？”

顾沉砚没有回答。

目光落在她手包上——便携终端指示灯疯狂闪烁，进度条已跳至99%。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来？”他伸手按住她操作的手，“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亲自来找答案。”

警报就在这时响起。

刺耳的蜂鸣让陆昭蓉耳膜生疼。

圆形屏幕骤然转为血红，头顶机械声炸响：“检测到非法访问！所有出口关闭！”

她迅速拔掉终端，U盘“咔哒”一声藏入手包夹层。

顾沉砚一把攥住她手腕冲向安全通道。

身后传来保安呼喝声，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顾沉砚！”她边跑边喊，发梢扫过他下巴。

“你是来抓我还是来救我的？”

“现在是来救我们命的！”他把她拽进消防通道，铁门重重关闭。

“你触发了零界的安保系统，他们派了三组人过来！”

他们在楼梯间七拐八绕。

最终从紧急出口冲进地下车库时，陆昭蓉一只高跟鞋已断裂。

顾沉砚白衬衫撕裂一道口子，锁骨上淡粉色旧疤若隐若现——那是七年前为她挡酒留下的伤痕。

“上车！”他把她推进卡宴副驾，自己绕到驾驶座。

引擎轰鸣盖过了远处脚步声。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

后视镜里，零界保安举着对讲机的身影逐渐缩小。

当废弃地铁通道锈铁门“吱呀”关闭，陆昭蓉终于瘫坐在水泥地上。

她从手包夹层取出U盘，颤抖着插入终端。

屏幕亮起瞬间她倒抽一口冷气——零界与境外势力的资金往来账本、窃取“星轨系统”源代码计划，甚至当年母亲车祸现场的监控视频。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她抬头看向顾沉砚。

他靠着生锈铁轨站着，衬衫下摆沾满混凝土灰，笑容却依旧从容。

“因为你从没让我失望过。”他蹲下身，指尖轻抚她脸上的仿生皮肤。

“七年前你被抓抄我作业时说‘顾少爷字写得太丑，老师肯定知道不是你写的’；五年前家里逼婚，你蹲在我家天台说‘我们一起跳楼吧，自杀信我帮你写’；三年前‘蓝焰’黑进我保险柜留言‘顾少爷该换密码了’……”他的声音渐低，“你总是做你想做的事。”

陆昭蓉鼻子忽然发酸，仿生皮肤边缘有些松动。

她扯下温热薄膜，露出原本面容。

顾沉砚指尖拂过她真实耳尖，那里还残留着他方才捏过的温度：“这次……谢谢你没丢下我一个人。”

他笑着伸手替她捋顺散乱发丝：“下次，让我当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好吗？”

终端突然震动，程诺的消息弹出：【交易账本中出现“暗星吧”转账记录，疑似零界线下接头点——】

陆昭蓉盯着“暗星吧”字样，抬头与顾沉砚四目相对。

他眼中映着终端冷光，如繁星密布的海面：“要去看看吗？”

她将U盘放回手包，站起身拍去裙上灰尘：“当然。”转身时，发梢扫过他手背。

“不过这次……”

“我来当司机。”他笑着掏出车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废弃隧道中回荡。

“陆小姐，请。”

隧道外霓虹透过破碎窗户洒进来，温暖地照亮两人重叠的影子。

陆昭蓉摸着手包里的U盘，忽然想起——也许有些答案，早在七年前她帮他抄作业时就已经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