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六弟!我真是穷的不行了,可你那事可是重罪呀!”
“给给给!我给你还不行吗!”
凌焱不能让凌晨继续说下去了。否则,自己就得进天牢了。
“我就知道六弟你对我最好了。”凌晨看着嘴咧的跟木瓜似的凌焱,接过了他的银票。
凌焱转身跑路,生怕被这瘟神缠住,没完没了。
凌晨继续一脸“愁容”的看向其他王公大臣、皇亲国戚。
其他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向各个方向走去,顷刻之间,凌晨周围一个人都不剩了。
“你像个要饭的似的,真不觉着丢人吗?你看看你,比瘟疫都可怕,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上官雨若站在凌晨身边儿,又羞又恼又无奈。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凌晨吸吸鼻子,转头看着上官,“要不……”
“闭嘴!少做梦吧!”
上官雨若掐断了凌晨的念头,把脑袋转向一旁。
就在此时,几十人的仪仗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二皇子来了!”
“别瞎说,现在是准太子殿下。”
凌沐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凌沐很享受这种受万众敬仰的感觉。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凌晨身上。
一刹那,凌沐的眼中悄然闪过一道厉芒,缓缓的走过来。
“参见二皇子。”
上官雨若飘飘下拜。
“免了。”凌沐向上官雨若点了点头,眼神落在凌晨身上,“五弟,几日不见,面色不错呀。”
“这不是托二哥的福么?你脸上的淤青好的很快,下面还疼么?御医没少费心吧?”
凌晨是凌沐最不愿意听什么,他偏要问什么。
凌沐的嘴角抽动了加下,眼神中露出杀人的目光。
调养了几天,凌沐觉着蛋疼好多了。
但凌晨这么一问,他好像又要蛋碎了。
无尽的羞愤涌上心头,凌沐恨不得马上活剥了凌晨。
毕竟是二皇子的身份,又当着这么多人,凌沐不好发作。
他阴沉一笑,凑近凌晨,用极小的声音威胁他:“老五,你别高兴得太早!窝囊废永远就是窝囊废!你出城之日,就是你的死期!放心,二哥会亲手送你上路!”
“什么?”凌晨吓得大叫起来,“二哥,你要杀我呀?”
“哦——”
凌晨这一嗓子,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只是,谁都不敢说话。
皇权争斗,历来血流成河。
可敢当众戳破的,也就只有凌晨这个不知死活的“窝囊废”了。
“五弟,你说什么呢!”凌沐有些慌了,这可是在大殿之外,他赶紧找补,“我可是你二哥,我们是亲兄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哈哈哈……”
“我就说有人挑拨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嘛。”
凌晨一脸愤怒。
“谁这么大胆子?告诉我,二哥为你撑腰。”
凌沐想借机为自己洗白
“二哥,你没骗我吧?”
“君子一言!”
“他就在宫外,只是我没权力把他带进来。”
“来人!”凌沐大手一挥:“去把那个造谣生事的人押进来。”
就算当上太子你也是个蠢货,看老子怎么玩儿死你。
凌晨轻蔑一笑。
很快,陈启赶着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面前。
“咚!”
一个满身是血的太监被从车里扔了出来。
“二殿下!您救命吧!”
太监看见凌沐一瞬,眼神中迸发出了强烈的求生之光。
马洪!
凌沐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的内侍,也是死忠。
今天一早,他打探到凌晨去了上官雨若家。于是安排马洪到上官家假意传旨,主要是羞辱凌晨。
“二哥,就是这个阉货,说太子殿下早晚弄死我!还说我在太子殿下的奴婢眼中狗都不如,捏死我比踩死一只蟑螂还容易!我可一句都没编啊,不信你问我两个婢女!”
凌晨看着叠翠和蜜箩,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疯狂的点头。
“二殿下,您别听他胡说!这些话我一句都没说过,我只是奉您的命去的……”
马洪说话带着哭腔。
“你给我闭嘴!少诬陷本宫,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从没跟你打过交道。你若不说出幕后主使,休想活命。”
凌沐的眼中闪出寒芒。
“二殿下,你怎么能……”
“还敢诬陷!来人!”
“在!”
“这狗贼公然栽赃本宫,将其拖出去严刑拷问。”
“是。”
凌沐的侍卫也懂见风使舵,拽着马洪走了。
“二哥!可千万不能打死了啊!我还要把他交给父皇处置呢!这样的狗东西离间我们兄弟,一定有幕后指使!”
凌晨显得很着急。
“五弟,一点小事就不要麻烦父皇了。他老人家操劳国事,已经很劳累了。”
凌沐换了一副面孔,开始求凌晨。
“可是……”
凌晨还是一脸气不过。
“好了?二哥会处理好的,放心吧!”
凌沐不想把事情闹大,一旦彻查下去,自己就完了。
“二哥,这个死太监也知道我没权没势,觉着我好欺负。不但羞辱我,还把我的院子一阵打杂,我那可是父皇赏赐的婚房!我婚房被毁了,还怎么和雨若结婚,怎么传宗接代,怎么去边关战死啊?”
上官雨若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她心说:“这家伙真是说瞎话不带打草稿的。他这么做,是要把太子往死里逼呀!”
果然,凌沐的脸色就像大便走错了方向一样难受:“五弟,小事而已!你估算一下损失,二哥赔给你!你大婚的事,绝不能耽误了!”
旁观者清,大多数人都看明白了,这个窝囊废给太子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可又不敢插嘴,好好看戏吧。
“其实,损失也不大。”
凌晨向凌沐比划了三个手指。
“三百两?小事!二哥马上就给你。”
凌沐立刻就要掏银票。
“不是。”
凌晨摇了摇头。
“三千两?”
凌沐觉着,三千两解决个的大麻烦,也值了。
“不是。”
凌晨继续摇头。
“那是多少?”
凌沐懵了,感觉有些不妙。
“二哥,这个数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
“到底是多少?”
凌沐最终暴怒了。
“白银!三万两!”
凌晨咧嘴一笑。
“多……多少?”
凌沐差点儿坐在地上,他虽贵为二皇子,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五千两。
“二哥,我要的不多吧?”凌晨继续装可怜,“主要是我实在穷的不行了,家里就算桌子板凳,都是父皇之前赏赐的。轻易损坏,那可是大罪。你如果实在为难,我就去找父皇实话实说,看他老人家能帮我想点儿什么办法。”
“五弟!别总父皇父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吓唬二哥呢!不就区区三万两银子吗,我给你!”
凌沐的心在滴血,被这么一个人窝囊废给坑了。
可事情一旦闹到了凌虚贺那儿,他就彻底完蛋了。
花钱卖命吧。
凌晨只要离开帝都,就是个死。三万两银子,还能拿回来。
“二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暂时先不去找父皇了。”
凌晨一脸嬉笑
凌沐一脸黑线,转头吩咐手下人:“去拿三万两银子送去五皇子府,这是我送给五殿下的贺礼。”
凌晨向凌沐拱了拱手,带着上官雨若走进大殿。
刚才羞辱过凌晨的人,见识了他无节操、无下限的臭不要脸手段后,都不敢再招惹他了。
“你就不怕太子真的翻脸?”
上官雨若看凌晨一脸财迷样,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光脚的不怕穿鞋带。”
凌晨自信的说出几个字。
“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上官雨若捋着辫子,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呢?”
凌晨转头看着上官雨若,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星子直冒。
上官雨若脸红、耳热、芳心乱跳:“你?你就是窝囊废。”
“你都没试过,凭什么下这个结论。等到洞房的时候,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地。”
“臭流氓。”
上官雨若伸手掐了一下凌晨。
凌晨没有躲,只是觉着心中好笑:这女的虽是将门虎女,可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儿。床帷之事,一点儿也不懂。
还是去找姑姑吧,成熟女人更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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