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系戏三国之貂蝉传 第三十八章 赤壁交心

长江水寨的议事厅里，气氛凝重。青铜烛台的光在巨大的沙盘上跳动，映出长江航道与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

黄忠俯身，目光如炬，指尖用力划过乌林矶的位置，“咔”地一下按住诸葛亮递来的鹅毛笔。

“这暗礁群位置不对。”他声如洪钟，指甲刮着沙盘木屑，“春汛时此处暗礁该被淹三尺，你却标了七处。”

诸葛亮神色从容，羽扇轻摇，林一增赶忙上前，“老将军，看这个！”他按下便携投影仪，立体的长江流域图瞬间浮现，暗礁闪烁着红光。

“这是2025年卫星扫描的河床变动，AI算得明明白白。”林一增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

黄忠紧盯着投影，又看看手中泛黄的羊皮卷，那是他三十年水战的心血。此刻，羊皮卷在投影前黯然失色。

“啪！”黄忠将羊皮卷拍在桌上，手背青筋暴起，“老夫三十年经验，比不上这铜盒子？”

“老将军息怒！”诸葛亮赶忙说道，“经验是根基，数据是助力，二者结合，方能制敌。”

“经验是锚，数据是帆。”诸葛亮指向全息图的漩涡标记，“蔡瑁的连环船怕漩涡，巴丘水域三日后申时三刻，会出现直径五丈的漩涡，能毁了他的火船。”

黄忠瞳孔骤缩，赤壁之战时，正是巴丘的漩涡坏了他全歼蔡瑁的计划。

“老将军请看。”林一增操作投影仪，三维水流模拟图显现，“今年春汛提前，暗流比往年强三成。”

“若早有这东西……”黄忠声音低沉，拿起狼毫，在全息图上迅速勾出三条进攻路线。林一增立刻算出胜率：“97.3%！”

“好！就依军师之计！”黄忠猛地击掌，震得烛火晃动，他看向诸葛亮，眼神满是认可。

亥时三刻，夜色如墨，黄忠营帐外传来叩门声。不等回应，关羽提着两坛杜康闯了进来，青龙偃月刀靠在虎皮椅上，寒光闪烁。

“老将军，今晚不谈兵法。”关羽撕开酒封，酒香瞬间弥漫，“还记得雁门关那碗马奶酒吗？”

黄忠接过酒碗，酒液映出他斑白的鬓角，“记得，你劈开匈奴左贤王的狼头金盔，血溅到我箭囊上。”

“那时咱们都年轻，”关羽仰头灌下一碗，一抹嘴，“如今却要在长江和东瀛人拼杀。”

营帐外，夜枭啼叫。黄忠按住左臂，那里有道暗红色伤疤，每到月圆就隐隐作痛。

“云长，你知道这伤为啥月圆时疼吗？”黄忠声音沙哑，“当年蔡瑁的箭淬了东瀛巫毒，林一增说，这毒和时空石有共鸣。”

关羽眉头紧皱，“竟有这种事！老将军受苦了。”他又倒了一碗酒，“来，再干一碗，去去晦气。”

寅时，天色未明，貂蝉提着青铜药箱走进营帐。她腕间的月翎纹发出微光，帐内弥漫着紫苏与艾草的香气。

“老将军，请宽衣。”貂蝉声音轻柔，指尖划过黄忠的伤口，蓝光渗进肌肤，“这伤已深入骨髓，再拖三个月……”

“三个月后，定要取下蔡瑁的脑袋。”黄忠一把抓住貂蝉的手腕，又触电般松开，目光中闪过一丝脆弱，“貂蝉姑娘，老夫不怕死，就怕不能再为百姓拉弓。”

貂蝉看着黄忠，睫毛轻颤，解下腰间的月翎玉珏，按在伤口上，“这能镇住巫毒，每月朔日需用月光淬炼。”

“貂蝉姑娘，大恩不言谢，黄某这条命，往后为守护百姓和姑娘而留。”黄忠眼中满是感激。

卯时，晨光洒进水寨。司马孚的羽灵呈上密函，黄忠撕开蜡封，脸色一沉，“刘表愿割让江夏三郡，让我杀吕布？”

“啪！”密函被拍在貂蝉案头，“夫人，你知道刘表当年怎么对我儿子黄叙的吗？”

貂蝉看着密函上的“刘”字，将它丢进火盆，火苗瞬间吞噬了信件，“老将军，这是刘表的离间计，他怕我们，想分化我们。”

黄忠冷笑，“离间？他以为我会重蹈赤壁的覆辙？我黄忠这条命，早就和主公、和大家绑在一起了。”

巳时，校场上空升起三盏孔明灯。诸葛亮站在高台上，羽扇一挥，“此战要水陆空协同作战。”

“水军正面牵制，陆军突袭敌营，空中……”他指向天空，陈明宏正带着工匠给竹编热气球涂火油。

“黄忠将军将乘此热气球观测敌阵。”诸葛亮看向黄忠，眼神中满是信任。

“老夫倒要瞧瞧，天上的视野咋样。”黄忠大步走向藤编吊篮，刚要进去，吕布扛着方天戟冲了过来。

“老将军，别急！”吕布头戴歪草帽，草帽上插着孔雀翎，模样滑稽，“俺昨晚改良了奥特曼披风，你穿上能飞得更高！”

“吕将军好意，黄某心领了。这天上风大，怕是用不上。”黄忠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那好吧，老将军小心，等你回来，俺给你摆庆功宴！”吕布挠挠头，一脸遗憾。

午时三刻，热气球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缓升空。黄忠站在吊篮里，紧握着林一增特制的望远镜，俯瞰着大地。长江像条银链蜿蜒，水寨、战船都变得微小。

“原来天地如此广阔。”黄忠喃喃自语。他举起望远镜，扫视江面，突然，蔡瑁旗舰上的数十门“国崩”炮映入眼帘，炮口正对准热气球。

“不好！”林一增在地面急得大喊，汗珠滚落，“东瀛人改良了膛线，射程能到五里！”

众人脸色骤变，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吕布急得直跺脚，“老将军，快下来！”可热气球在高空，黄忠根本听不见。

申时，司马孚的密报接连传来。貂蝉拆开一封，脸色凝重，“丰臣秀吉在大阪建时空观测塔，想连通两地时空。”

“东瀛贼寇，竟敢打中原水脉的主意！”黄忠刚从热气球上下来，听到这话，一拳砸在吊篮边缘，指关节渗出血来。

这时，黄忠的箭伤处泛起蓝光，与热气球上的时空石共鸣，一明一暗闪烁着。

“老将军！”司马朗惊呼，上前抓住黄忠的手臂，“您的脉象和时空石频率同步了！”

酉时，暮色笼罩。热气球缓缓降落在校场。黄忠从吊篮里出来，脚步有些不稳，他把染血的绷带递给司马朗，“这血样，也许能解开时空石的秘密。”

司马朗接过绷带，手指在上面轻轻摸索，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老将军的体质，能和时空能量共振……”

暮色中，貂蝉站在高处，望着天边的残阳。她腕间的月翎纹愈发神秘，掌心微微发烫。远处，吕布的喊声传来：“俺要当海贼王！”混着张飞的《好汉歌》，在江风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