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之上 6、诸神与灵蕴

道长颔首道：“好。此乃为师掌握之权柄——真实之眼。能看破迷雾虚妄，尽现真实。你仅有五分钟的时间，好生看一看这个世界吧！”

徐泽一愣，随即点点头。当即走到床边向外眺望。

街上行人不少，徐泽发现空气中弥漫的发光微尘十分稳定，静静漂浮。路上的行人身上则是散发着淡淡白光，就连天上飞的鸟儿也散发着淡淡白光。

他还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也得到了加成，极目远眺，能看到千米外的事物。

突然，徐泽看到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与周围格格不入，他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

“咦，道长……师父！为什么会有人散发黑光啊。”徐泽问。

须云道长在他背后笑道：“白光，代表着常人；黑光，则代表着受到旧日的污染。”

什么意思？徐泽转头，疑惑地看着须云道长。

“你看看你自己。”道长道。

徐泽当即看向自身，顿时吓了一跳，他身上没有光！

“师父，你这能力看不到自身嘛？”徐泽猜测。

“不。”须云道长笑容诡异，“你身上不存在光。”

我擦嘞，我身上没有光，那我就不能变成奥特曼了……

徐泽若有所思，试探着问道：“这就是您选择我的原因？”

须云道长颔首，表示孺子可教，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显然不愿意让他知道。

徐泽也懒得问，再次睁眼看世界！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悟空传》）”徐泽低声哼哼。

“好志向！”须云道长拍手赞叹，“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徒儿，为师就知道没有看走眼！就冲你这番话，咱们这一路定当风雨难阻！”

肥猫道长怕是没有看过小说……徐泽有些尴尬，吹了吹口哨不回应。

五分钟时间很快，真实之眼的效果消失，徐泽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但是他内心逐渐沉重。

刚刚这一番放眼看世界，让他见到了不少散发黑气的身影。

“师父，旧日到底是什么？”他提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

小肥猫神色如常，看着徐泽，苍老的声音道：“旧日，是为师生长的世界。他不在这一片宇宙，类似于你们所说的平行空间。实际上，旧日世界与蓝星相同，都是一颗星球。但由于旧日的世界法则没有完善，导致灵气紊乱，旧日的生物能够随意摄取法则强大自身。最终，旧日的世界诞生了无数可怕的生物，祂们被称作‘神灵’。”

“神灵的数量日益增多，旧日世界已经无法容纳。法则流失，天地不全，旧日世界正在逐渐崩塌。而在这时候，旧日世界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正是这道门，连通了旧日世界与你们所在的蓝星！贪婪的诸神感受到了蓝星法则的完善，当即疯狂争夺旧日之门，争先恐后地进入。但由于蓝星法则之完善，其抗拒力之强使得诸神遭受了压制，这让他们不得不释放自身灵蕴侵蚀蓝星。一旦诸神进入蓝星，旧日世界与蓝星将彻底连通！”

“这，便是旧日的降临！”

须云道长的话在徐泽心里惊起轩然大波，诸神侵蚀蓝星，没想到这种发生在小说里的玄幻故事此刻竟然真真切切地即将发生了。

这让徐泽不禁有一种“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我还在做梦吧”的感觉。

荒诞，诡异！

须云道长说旧日世界已经濒临崩塌，而诸神目前正在尝试降临蓝星。这就表明，诸神一旦完全降临蓝星，必然会无休止地争夺蓝星上的“法则”。虽然他不是很清楚法则这东西是什么，但毫无疑问，诸神的这一举止必然会将蓝星化为另一个旧日世界！

徐泽隐隐猜到了什么，顿时有些心慌。他沉吟道：“所以，师父您选择我，是想让我阻止诸神的降临？”

小肥猫徐老三轻轻地越上了徐泽的床，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不，诸神的降临是必然地，是无法阻止的！”小肥猫看着徐泽。

啥？那我们还是等死吧……徐泽自然明白，凡人怎能与神灵争锋！

道长的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诸神的降临无法阻止，甚至我们必须等待诸神降临，在这期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小肥猫跟着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这是一个疯狂的尝试！”

徐泽心里顿时有种不妙地感觉，敢情这便宜师父把自己当作小白鼠了啊！

他当即试探着问：“师父，我会不会死？”

须云道长道：“会！”

老子铮铮铁骨，不受嗟来之食，你这救世主的名头好处赶紧给别人……徐泽顿时害怕。

“呵，不必这般贪生怕死。”须云道长舔了舔猫爪，“不尝试，你也必死无疑！”

徐泽顿时大惊：“不至于吧，横竖都是一死……”

那我继续躺平好了，老子铮铮铁骨……徐泽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怕被打死。

道长自顾自又开始讲起来：“诸神释放自身灵蕴侵蚀蓝星，直到完全蚕食蓝星，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至少也有三年。在这三年内，蓝星会逐渐进入混乱无序，天灾不断。但对蓝星上的生物却不全是坏事，至少在前期，诸神的灵蕴是能够被普通生灵吸收的！”

“吸收？”徐泽心中一动，顿时预感到这可能就是道长选择自己的目的。

“不错。普通的生灵吞食诸神的灵蕴，灵蕴会在体内形成神灵印记，通过神灵印记就能够与对应的神灵产生联系，从而拥有神灵的部分权柄！虽然这部分的能力对于神灵来说很微不足道，但在你们人类的认知中，这是传说中的超能力！”须云道长不见感情地说。

徐泽顿时明白了：“也就是说，现在只要得到了诸神的灵蕴，不管是谁都能够吸收，然后拥有超能力？”说着，他顿时有些激动，这可是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事情啊，如今真实发生，还真是让人有些向往！

须云道长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诸神的灵蕴不是那么好吸收的，一旦超过了界定的量，吸收者轻则变成疯狂的怪物，重则当场爆体而亡，灵蕴重新凝聚。”

徐泽刚想说要是一直吸收那岂不是天下无敌。闻言顿时一阵害怕。

“师父，那您是要我去寻找灵蕴，然后吞噬他拥有超能力嘛？这挺不错的啊，拥有超能力一定很刺激！”徐泽有些憧憬地说。

道长叹了口气道：“不是的。吸收诸神的灵蕴，能够拥有诸神的能力，但同时，你也会在自己体内埋下一枚定时炸弹！随着能力的增强，诸神的意志会在你身上逐渐苏醒，到时候，就会成为诸神最忠诚的信徒！你做为我的弟子，注定将站在诸神的对立面，用诸神的能力对抗诸神，无异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