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林羽和李新成进入审讯室的同时。
七里河派出所内部。
关于这起邪门案件的讨论，也是越来越热闹。
“这个吕美娟，已经是第八次进来了。”
“大家猜猜，这次她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还用猜吗？肯定会呀！”
“出警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和前几次一样，压根就没有发现，任何新的证据。”
说话的警察，看了看楼上。
压低声音继续道。
“你们没去过现场不知道。”
“每次的死者，死法都一样。”
“怎么说呢？”
“就像是活活被吓死的一样，眼珠子都是血红色的。”
“最夸张的还不是死者。”
“面对这么可怕的场景，嫌疑人的表现，那才叫厉害。”
“就跟没事人一样，看着死者喝酒，手都不带抖的。”
这样的交流，在场的警察们。
虽然已经经历过不少次。
但每次听起来，还是津津有味。
“这样的心理素质，嫌疑人不会是学医的出身吧？”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职业都没有。”
“也不能这么说，职业小三吧。”
“小三也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
在场的绝大多数警察。
非常看不惯，这种极为不尊重自己的生活态度。
“行了，都别聊了。”
“闲的是不是？”
出外勤回来的副所长高远。
严厉的打断了大家的闲聊。
“噔...噔...蹬......”
快步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所长，你喊我回来干什么？”
“我那边蹲点还没有结束，什么事这么着急。”
严守一放下手中的茶杯。
一边给高远沏茶，一边说道。
“高所，吕美娟又抓回来了。”
“作为分管刑事案件的副所长，你有没有兴趣，掺和一下。”
“你要是点头，我马上给刑警队打电话，让他们迟一点提人。”
高远一听到吕美娟这个名字。
“嗡”的一声。
汗毛都竖了起来。
“严所，你还是饶了我吧。”
“这样的大仙，我高远真的无能无力。”
“这么有挑战的事情，你还是留给刑警队吧。”
“他们要是能破，我高远绝不眼红。”
开什么玩笑。
吕美娟前四次来七里河派出所。
从出警、勘验现场、收集证据，一直到审讯。
全是高远带着派出所的刑事小队，一手操办的。
可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一次次的打击。
让他听到吕美娟这个名字，就有点头疼。
后面几次。
他索性就不管了。
让派出所民警做好口供，直接等着市局刑警队提人。
有那个闲工夫。
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其他案子上。
还能稳步提升派出所的破案率。
“怎么？怕了！”
严守一笑眯眯的看着高远。
“你也知道，咱们七里河，属于市局直属的大所。”
“配置上比较齐全。”
“可咱们的破案率，一直就是市里垫底的存在。”
“再不破获一些大案要案，上面没法交代不说。”
“同志们都多长时间，没有发过奖金了？”
“你就能这么忍心！”
高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所长，这事你可赖不到我的头上。”
“所里破案率上不去，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被怼了一个软钉子。
严守一尴尬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要不再试试？”
看着所长一副祈求的样子。
高远差点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严所，你还是让别人试试吧。”
“让李新成试试，他老是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
“我还要蹲点。”
“走了！”
“乓！”
临走之前。
还不忘关好了所长办公室的大门。
“试个屁！”
“李新成比你高远还鸡贼。”
“让他审讯，那就是走个过场。”
严守一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埋怨道。
“一个个，就没有让人省心的。”
“不过也好，安全第一！”
“局长那边怎么交代呢？”
“头疼！”
...
七里河派出所第一审讯室。
林羽也算是看出来了。
师父的审问，越来越像是走流程。
这也不难理解。
看卷宗的时候，林羽就就能看出来。
对于这种人证、物证、口供都没有的三无案件。
几任审讯的警官，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过这也给了林羽机会。
一边记录笔录的同时，一边继续查看系统提供的影像。
虽然仅仅只能看到三个月之内的画面。
但是画面中出现的场景，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3天前，吕美娟才认识本案的死者。
3天后，就发生了离奇的死亡事件。
时间再往前推。
【10天前，吕美娟在一家会所弹钢琴，认识了另外一位男士。】
仅用两天的时间，双方就确定了关系。
【男的将吕美娟带回住处以后，双方因为什么事情发生争执，吕美娟摔门而去。】
【15天前，还是会所弹琴，以同样的手段，又认识一位陌生男士。】
结局还是一样，双方争吵，摔门而去。
这样的场景，25天之内，一共发生过4次。
“这个吕美娟，换男人还真是够勤的！”
直到时间退回到28天前。
和今天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
【会所弹琴，跟男人回家。】
【家中弹琴，带她回来的男人突然暴毙。】
【报警，被带到派出所，接受李新成审讯。】
几乎如出一辙的场景再次上演。
让林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谬感。
“这些人之间，莫非有什么关联不成？”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活下来，有的人就不成呢！”
林羽好像觉得，抓住了一些什么。
“吕美娟，据我们调查，你交往的男人非常多。”
“其中绝大多数，几乎全是闪电式分手。”
“我能问问其中的原因吗？”
林羽的询问，突兀的出现在审讯室中。
李新成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
没有他的许可，不得随意开口。
“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可以去调查。”
“和他们分手的原因很简单。”
“他们家都没有钢琴，仅此而已。”
“我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
吕美娟回答的很随意。
从死人身上，警察都都找不到任何证据。
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活人。
又能证明什么呢！
“钢琴，钢琴......”
林羽的眼神，开始变得愈发明亮了起来。
激动的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听清楚年轻警察口中的呢喃后。
吕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甚至连小腿，都有点轻微地颤抖。
不过她马上就调整了过来。
若无其事的玩弄起自己的指甲。
可这一切。
被李新成清晰的铺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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