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称 甑与篇24

“之前小五说，防御型侍神只有他和我，为什么止止和而而也能结出大赫松级啊?”甑与很好奇，止止而而修的是进攻型术法，怎么还可以结出防御型的大赫松级。

“小五说的对，大赫松级防御盘在修行者中确实只有你二人能结出。”

“那止止和而而……”甑与更不解了。

“止止和而而结的是进攻型的印，是杀戮印，你的防御盘是守护印，但和你的防御盘同理，除非设印者死，否则此印不可破。”弗届说出此话时只感到无限的悲哀，若非真的走投无路，他四人何至于此……可又说回来，这四人野心勃勃，若真是待东舒弟走后才露出爪牙，光靠弗届一人，实在无确切把握可以降服，东舒弟说他们不过是纸老虎，那是在她的角度看。弗届在他们几个中算是年纪小的，修行时间也是不如他们，何况四个人力量究竟如何，弗届也拿捏不准。甑与修行才一年，手中虽有器物护持，但他修的是防御型，能护住自己便是不易。东舒弟当初，就没真想放过他们，所谓养虎为患，所谓死灰复燃，她也是尽心为他二人谋划过了。

“杀戮?怎么？在你们这，杀戮别人就能提升自己的修行了？像升级打怪那样?”甑与瞧不上这些人将生命视为草芥，也无法理解生命逝去时周围人的坦然，仿佛他来此一遭，生而不配得人意，死而不配得人凄。

“修行修的是自己，自然不能通过邪门歪道提升自己，天道不许的。”弗届将那些惨死的族群分了类。

甑与看着地上躺的，竟还有幼小的孩童，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孩子抱起，放到它母亲怀里，这么小的孩子，就算不修行，也能尝遍这世间百态，心里顿时只觉窝火。

“天道?天道在哪啊？死了这么些灵兽，天道可曾再给他们一个机会重生啊？就算他们四个已经魂飞魄散，那这些呢？死了就是死了，错了就是错了，如果不是东舒弟待人不公，何至于有今日大祸。”甑与不明白，真的追究起来，难道真正该被惩罚的，不能有一个东舒弟吗？明明是她用人不慎，也是她区别对待，是她不得人心才被叛变，她本可以在那日就杀了那几个，偏要给人希望又夺人希望，将他四人逼到不得不再反一次，她所为，可还配做神吗？

“在下劝你，事未观全面，切莫轻易下结论。”弗届知道甑与现在不能理解他们的所为，可是终有一天他会理解的，终有一天，他将和这个与他有关的世界剥离，他将不再能以人类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

弗届是大明中期才入了东舒弟门下，自他来后，他眼中所见，众侍神与东舒弟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时常往来，逢年过节都要在一起，一家人其乐融融，后来他潜心研习佛法，有一阵子不曾出现，待他再次出现时，东舒弟便不许众侍神再同她一起生活，若无要事，连弗届也不可随意出现在东舒弟左右，只留了小五。

弗届并不知那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想来，也是自那时开始，众侍神逐渐与东舒弟离心，直至后来的背叛，万事有因才有果，东舒弟不曾说起，他便不会开口去问。

“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我不问了。”甑与赌气去了另一面帮忙整理尸体。

眼下四面山已空，各族都受了或大或小的损失，妖冶族指挥各族将逝者炼化，由弗届诵经超度，此事方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