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从武松破案开始 27.柴进

武松闻听这话，驻马看向宋江道：“小弟曾耳闻合胜帮的背后是柴大官人，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今日兄长前来，莫不是过来做说客的。”

宋江勒紧马绳，轻声道：“贤弟莫要紧张，今日为兄前来，不过是想过来给贤弟提个醒，柴大官人不是好惹之人。你动了他的利益，要小心他过来对付你。”

武松笑道：“江湖传闻柴大官人仁善好施、广结善缘，没想到在兄长心中，却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难惹之人。不知兄长是否可以说得更仔细一些，让小弟知晓一下柴大官人的手段，小弟也好歹有一个防备。”

二人拍马前行，宋江道：“贤弟可知沧州松鹤楼，就在日前发生了一起大火，将松鹤楼内的一切都烧为了灰烬。”

武松迟疑了一会，开口问道：“兄长想说什么？”

宋江接着说道：“也在同一日，胡大夫上吊自杀，胡家医馆其余人等下落不明。”

武松急道：“你说什么，胡大夫死了。”

宋江道：“贤弟想到了什么？”

武松喝道：“你知道多少？”宋江听得武松不称呼自己兄长，而直呼你。宋江明白，武松内心之中，已经对自己不再信任。

宋江道：“为兄本是郓城县的一个小押司，在郓城小有名气。十年前，柴大官人到郓城游玩，和为兄结识。我们二人一番交谈之后，深感志趣相投。柴大官人自感精力有限，便让为兄代其广交天下豪杰。为兄有了柴大官人的银钱支持，很快便在江湖上，混出了及时雨的名号。”

武松笑道：“难怪你每日好似有花不完的银钱，原来背后有柴大官人支持。”

宋江道：“其实最初为兄也不懂，柴大官人为何要为兄代他交友。但后来为兄明白了，他是让为兄帮他筛选出，那些是他可以利用的朋友。”

武松不解道：“这话怎么讲？”

宋江道：“为兄交的朋友，来自五湖四海，他们的性情本事参差不齐，个性爱好也有很大的区别。这些人有的本领低、有的本领高、有的洁身自好、有的酒色财气样样沾边，大官人就是利用为兄，清楚知道这些江湖的朋友的兴趣弱点，知道那些可以朋友为他所用。”

武松道：“既然后来你知道，自己是被他利用，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接着被他利用？”

宋江道：“为兄起初也是气愤，就去找柴大官人理论。柴大官人说，他理解为兄的气愤。为兄要走，他绝不拦着。只是希望为兄理解他的无奈，不要怪他。”

武松不解道：“他的无奈？”

宋江道：“柴大官人和咱们不一样，他出生高贵是前朝皇室后裔，自然不能和咱们这些泥腿子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那些江湖草莽打成一片。正是顾忌到他们柴家的名声，柴大官人才要透过为兄，结交那些江湖好汉。”

武松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柴大官人出生高贵，又为何要结交咱们这些草莽泥腿子。”

宋江道：“问题也出在柴大官人的出生，他虽是前朝皇室后裔，但毕竟是前朝，不是本朝。而且还只是旁支血脉，不是嫡系大宗，自然也就无法和当朝皇亲高官结交。”

武松呢喃自语道：“低不成高不就，无论和谁待在一起，都感觉有些不对。”

宋江道：“柴大官人的出生，注定了他最终只有一个地方，才是他真正的归属，那就是朝堂上皇亲高官。可惜的是因为他是前朝皇室后裔，朝廷表面上对他们家礼遇有加，但实际里倍加防范，既不能参加科举，也不能入伍，他没有入仕之道。

柴大官人要想赢得朝堂的认可，只有利用自己唯一一点的朝廷礼遇，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让柴家嫡系大宗高看他一眼，这样他至少能通过，朝廷对柴家嫡系大宗的礼遇，给他一个爵位，让他能在朝堂立足。

当时柴大官人声泪俱下的，说出他的困境之后。为兄不禁为他感到可怜，也甘心被他利用，为他招揽有用之人。因为他向为兄保证，他绝不会利用这些江湖豪客，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武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让兄长决定弃他而去？”

宋江听得武松重新称呼自己兄长，明白武松对自己的敌意，下降了不少。

宋江道：“自从贤弟告知为兄，毛教头在牢里自杀之后，为兄就隐隐觉得事情不太简单。所以为兄后来也去了一大牢，想要一探究竟。”

武松道：“发现了什么？”

宋江道：“柴大官人手下的能人异士，皆是通过为兄介绍认识的。为兄一进大牢，立时就知道鼓上蚤时迁，曾在大牢埋伏过。”

武松道：“鼓上蚤时迁？”

宋江道：“他的龟息功，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数天不吃不喝埋伏在某地，和某地融为一体。和很多的异人一样，时迁也不愿意自己的得意之作，不被人所熟知。所以他在某地埋伏过后，便在某地留下一个标记，告诉世人他曾在此一游。”

武松快问道：“他在大牢做什么？”

宋江道：“为兄后来找到时迁，问他待在大牢干嘛？时迁说，他得到王寨主的命令，要利用毛教头从贤弟口中，套出他们在李小姐命案中，到底留下了多少隐藏证据。”

武松喃喃笑道：“如此说来，那日看似是我审问毛教头，实际上是他们在套我话，好方便他们毁掉所有证据。所以说是我杀了胡大夫，也是我放火烧了松鹤楼？”说到最后，武松好似疯了一般，纵情狂笑。

宋江呢喃道：“对不起贤弟，为兄也是方才知道，柴大官人他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武松无力道：“他们做的这一切，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柴大官人顺利的迎娶宿小姐。”

宋江苦笑道：“贤弟太小看柴大官人了，他真正的目的，从来就是为了复国，为了当皇帝。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的敛财，开妓院、开赌场，甚至占山为王。”

武松道：“占山为王？”

宋江道：“离沧州不远，有八百里水泊，柴大官人在那里，聚集了将近万人的大军。”

武松大笑道：“大官人是疯了吗？虽然今上昏庸，宠幸奸佞，但大宋根基还在，就凭他招募的那些游兵散勇，就想复国。”

宋江道：“宿太尉和高太尉同为殿前太尉，共掌八十万禁军。高太尉爱财，早已被柴大官人暗中收买。若是宿太尉和大官人结为姻亲，大官人起事之后，宿太尉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大官人走，毕竟他是大官人的泰山。若是大官人复国失败，宿太尉必然会被株连。”

武松笑道：“观兄长今日言行，是乎不是专程过来提醒小弟，要注意柴大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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